得丑陋一点,没有宠物猫狗那样柔软的毛发,符合人类审美的外形,为什么就不能养了?”
沉丘夏好象说的是小肉虫,又好象说的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他不知不觉的靠过来,将顾秋雨逼到了床角。
顾秋雨手撑着被褥,仰起头,目光略带徨恐。
他到底年轻,看上去冷静,也不过是强装出来的。
沉丘夏就象一条危险的毒蛇,偏偏顾秋雨一开始不知道,胆大包天的和这条毒蛇产生交集,如今被毒蛇缠上,惊恐害怕又不知道怎么脱身。
沉丘夏的目光阴冷的舔舐着顾秋雨的脸,低低的笑了两声:“你很害怕我吗?不要害怕,虽然我杀了他们,但我并不想要杀你。”
他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滑过顾秋雨的脸颊:“是他们要先伤害我的,我只是反击而已,你觉得我做错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顾秋雨诚实的回答。
在他看来,这就是合情合理的自卫而已。下城区的人没有信仰,他们只相信弱肉强食,强者为王。
顾秋雨害怕了不是沉丘夏杀人,而是他杀人的手段。
就象草食系会对肉食系天然的恐惧一样,在一个有能力在瞬间杀了自己,且行为不可控的人面前,顾秋雨无法不感到恐惧。
沉丘夏笑了两声:“你真有意思。”
他又靠了过来,顾秋雨向后退,手直接摸空,身体下坠,沉丘夏抱住他的腰,看似柔弱的一个人,身体却很有力量。
顾秋雨的腰腹悬空,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,沉丘夏却伏在他的身上,亲密的仿佛两个人的身体是从同一根枝蔓中长出来的。
“放心,我不会杀你的,不过,你知道了我的秘密,我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你。”
沉丘夏的手指在顾秋雨的心脏上转了两圈。
他抬起头,眼底似笑非笑,透着某种异常的偏执和疯狂:“我要确保你,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出今天的事情。”
“不然的话……”
顾秋雨咽了一口口水,“我保证,我一定不会说的。”
“空口无凭。”
“……那你想要怎么样?”
沉丘夏的身体缓慢挪动,摸到了顾秋雨的唇角。
顾秋雨会意的张开嘴唇,他的牙齿整齐洁白,光从这一点看,他就不象下城区的人。
他仿佛天然的受到上帝的偏爱,除了出身,其他的都好。
沉丘夏看了一会儿,伸手插进顾秋雨的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