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,在看见蛊鄞的时候,恢复安定。
不得不承认,有蛊鄞在,他就有安全感。
作为敌人的蛊鄞很危险,而作为朋友,则是非常可靠了。
顾秋雨注意到他的手上抓了一把草药,讷讷道:“你去给我采药了?”
蛊鄞平静的点了点头,点火起锅煮药,一气呵成。
当然,野外的条件一般,所谓的锅只是蛊鄞砍了一节竹子做的,草药味道苦涩,顾秋雨闻了一下,就不想吃了。
“我发誓,我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,现在已经非常健康了。”为了不喝药,顾秋雨起来跑了两圈。
他瞬间从一只病歪歪的兔子,变成了生龙活虎的好兔子。
两条腿倒腾的飞快,就怕蛊鄞误会他的身体有问题。
可蛊鄞不相信,依旧要让顾秋雨把药给喝了。
阿姐那时候也说自己好了,让蛊鄞不必再去请大夫。她知道蛊鄞不被族人待见,常常要受许多叼难,才能够把大夫请来。
可阿姐自己就是医师,她知道自己的身体,已经无力回天了,与其让蛊鄞被人叼难,不如就这么算了。
她也这么对蛊鄞保证,她的身体恢复了。
后来有一天,她真的站起来,绕着院子走了一圈,还给蛊鄞煮了一锅粥,笑容阳光得和遇见周谦治之前一样。
蛊鄞以为她的身体好了,可那之后,阿姐的身体就象是腐烂的木头,迅速崩溃。
她一病不起,明明昨天还能够下床,第二天却吐血不止,一句话都说不完整。
蛊鄞去请大夫,那些人本就不想来看他和阿姐,被威胁着来了,也都是摇摇头。
“没救了,早点准备棺材吧。”
怎么会呢,阿姐明明都说要好了,这些人肯定是骗他的!
可真就象他们说的那样,没过多久,阿姐就艰难的生下了一个死婴,还来不及看一眼,就咽气了。
蛊鄞看着顾秋雨,仿佛看到了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的阿姐,强硬的将药碗往前推:“必须喝。”
顾秋雨:“……”
他捏着鼻子,一脸菜色的喝完了一碗药,差点被恶心得又吐出来。
但喝下之后,身体之前若有似无的沉重感,真的都消失了。
京城。
沉祠礼不仅没有将蛊鄞抓住,还不得不花费大量的时间处理混乱,当他想起顾秋雨时,医馆中早就没有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