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摇了摇头,年轻人,总是有很多事要忙。到他这个年纪才会明白,没有什么事是比人更重要的,错过的事情,也没有弥补的机会。
趁着大夫转身,顾秋雨敲在他的后颈,将人弄晕。
推开窗户看了眼大火,已经有人在抢救了,离这边很远,没可能烧过来。
不过他还是谨慎的将大夫送到了隔壁邻居家里,有个人看着,以免发生意外。
做完这些,他就准备逃跑。
后院中,一道声音蓦地响起来:“你准备跑去哪?”
蛊鄞站在矮墙上面,手中捏着笛子,毒蛇趴在他的后背上,若有若无的探出蛇杏。
此刻的蛊鄞心情很不好,他想顾秋雨如果是欺骗他的,他就按照原计划,将顾秋雨炼制成蛊人。
“蛊鄞,你没事!”顾秋雨惊喜的扒着矮墙,踩着一块石头,脸靠近蛊鄞的大腿根。
这种姿势让蛊鄞的脑袋懵了一下,之前在想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
“我真怕你被他们抓住,还好你厉害。”顾秋雨拍了拍胸口,“走吧,现在没有人,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。”
蛊鄞脸色古怪:“你还想要跟我走?”
“当然了,难不成你想要违背约定?”顾秋雨瞪他,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,还象小兔子一样可爱。“我们科室朋友,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的。”
蛊鄞面色好了一些,但想到沉祠礼,声音微冷:“那个人呢?”
“你说沉祠礼?他就是我的伴读,我要出来玩必须要他陪着,你别看我是皇帝,其实我还要听他的话。”顾秋雨叹了一口气,无奈的道:“这个皇帝当的真没意思,还不如和你去浪迹江湖。”
蛊鄞被哄好了,伸手拉顾秋雨上来。
这只手莹润如玉,可顾秋雨知道,这只手肯定摸过数不清的虫子,并且没洗手。
他笑了下,直接握住蛊鄞的手,几乎是和蛊鄞十指相扣:“走吧!”
他握的很紧,完全是怕自己一不小心流露出来的嫌弃,又激起蛊鄞对自己的杀心。
可在蛊鄞看来,却是另一回事。
肢体的亲密会带来许多错觉,将人和人的关系拉近,好象他和顾秋雨已经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了。
他垂眸,盯着两个人交握的手,缓缓的,也握住了顾秋雨的手。
这下,真的是十指相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