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精心挑选的,抓着沉祠礼的手,比划了一下。
“就买这个了,你戴着好看。”
说完,就示意店家,两个一起买多少钱。
沉祠礼盯着手环,倒没有注意到顾秋雨还买了一条手炼。
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,沉家富贵,沉祠礼看似低调,但所用的都是最好的。
这一个手环的钱,还比不上他用来束发的那一小片绸缎。
也许是这手环雕刻得的确精致,他竟然生出了许多的欢喜。
顾秋雨将手炼塞进袖子里,和沉祠礼前往下一个摊子。
他们走后,小贩收拾东西,见到一只手抓起他的银饰,热情的招待:“这个刚才的那个公子也买了,他一看就非富即贵,您也喜欢这个吗?眼光真好。”
小贩抬头,见到蛊鄞皮笑肉不笑的神情。做生意的人向来懂得看人脸色,一下就安静了。
蛊鄞将手环捏在掌心,扔下钱,转身离开。
手环在他的掌心化作齑粉,顺着指缝滑落。
在袖子里待着的两条毒蛇也安分下来,感受到了他们主人并不愉快的情绪。
嘴上说着要做他的朋友,要和他一起离开这里,结果转头却和别人一起逛街,送别人礼物。
蛊鄞没交过朋友,也不知道朋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,他只知道,顾秋雨这么做,让他很不开心。
而他一旦不开心,就想要破坏点什么。
出来玩不小心和家人失散的女子被逼到了角落里,几个二痞子围住他:“小娘子,一个人出来玩不觉得无聊吗?让哥几个来陪陪你。”
一边靠近,一边开始脱衣服,笑容淫邪的看着角落里的女子。
女子大声叫着,可外面太热闹了,她的声音淹没在人群中,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。
终于,她看见有个紫衣少年站在巷口。
少年脸色阴郁:“吵死了,垃圾。”
几个大汉回头,看这个身材瘦弱的少年,没当一回事的挥了挥手:“滚滚滚,别多管闲事。”
蛊鄞抬眸,数不清的虫子从他的衣服底下爬了出来,疯狂的冲向几个大汉。
“啊——”女子尖叫着跑了出来,撞到一个小摊上,摊主一边捡东西,一边抱怨:“咋咋呼呼的做什么,弄坏了可要赔钱。”
女子的眼睛瞪大,满是惊恐:“我看到了,好多,好多虫子。”
距离不远的沉祠礼,目光如炬,立刻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