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蛊鄞感到安心。
“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乐子,只有一些丑陋的虫子,你再靠近,我就要往你的身上下蛊了。”
蛊鄞冷冰冰的威胁。
顾秋雨却撑起上半身,主动靠过去:“你不是已经给我种了一只蛊虫了吗,喂,那只蛊虫有什么作用吗,会让我死的很难看,像周谦治一样吗?”
他突然靠近,亮晶晶的眼睛对着蛊鄞,毫无防备的样子,就象是小白兔,无知无觉的走进猎人的陷阱里。
蛊鄞喉结滚动,脸上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:“你知道周谦治的死是我做的?”
顾秋雨耸了耸肩:“周家就差掘地三尺的找你了,我当然知道。不过那种人渣,死了就死了吧。你是来自南疆的吗,那里怎么样,和传闻中一样危险,到处都是虫子吗?”
顾秋雨的话题转变很快,让蛊鄞还来不及生气,就顺着他的话,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“很危险,有很多虫子,但也……”很美。
南疆天气湿热,孕育了许多的生命。植物茂盛,种类比中原要丰富得多,色彩鲜艳,花香浓郁。
并且一年四季都是温暖的,冬天很短暂,几乎不会下雪。
但那样温暖的环境,除了孕育植物,还孕育了许许多多可怕的动物。
生活在那里的普通人,远比中原人更加艰难。他们摸索出了一套自己生存的方法,炼蛊制蛊,凭着这一手技能,成功在南疆发展壮大。
“你想要去吗?”蛊鄞又开始有坏心思了,他想要将顾秋雨炼成蛊人,但中原不太方便,如果将顾秋雨带到南疆,在他的地盘上,那就容易多了。
顾秋雨伸手,一群飞鸟从夜空中飞过。
“皇宫是一座巨大的华丽的笼子,我就是被关在这笼子里的鸟,看似金贵,却哪里都去不了。我的翅膀被剪断了,想飞也飞不起来。我去不了南疆,看不见你口中的美丽景色。”
他的眼中闪铄着落寞,这一丝忧郁让他看上去更加迷人。
微风吹过,草丛晃动得更加剧烈,一双双眼睛幽幽发亮,好象是暗处点燃了一盏盏灯。
此时此刻,蛊鄞心中竟然没有了那些翻涌的恶念,他看着顾秋雨,不带任何想法的开口:“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顾秋雨的眼睛蓦地亮了起来,那一刹那,简直比天上的星辰还要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