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城市里位高权重的人很多,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也不少。
甚至厉寒玉的母亲,也是一只金丝雀,只是身份比较高,他的父亲小心的养着,不能象对外面的雀儿那样随心所欲。
但厉寒玉的母亲依旧是小心翼翼,费尽心机的讨好他的父亲。
厉寒玉见到的大多数金丝雀也是这样的。
她们没有自己生存的能力,只有漂亮的脸蛋和身体,只能安心的住在笼子里,等待着主人的喂养。
于是,厉寒玉理所当然的觉得,顾秋雨也是这样的。
他给顾秋雨资源,为他打造一座漂亮的黄金笼子,而顾秋雨就应该安心的躺在里面,睁着漂亮的大眼睛,顺从于他,服从他的所有命令。
他想得太理所当然,却忘记了他之所以会喜欢上顾秋雨,就是因为他的不一样。
讨好?顺从?如果能够做到这些,顾秋雨也就不是顾秋雨了。
厉寒玉抓住他的手腕,手劲很大,仿佛要把这纤细的腕子给捏碎。
顾秋雨表情平静的注视着他,“厉先生,这是你今天给我的奖励吗?”
厉寒玉猛地惊醒,缓缓松开了手。
顾秋雨的手腕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圈,微微发肿,象是被用了刑具狠狠折磨。
厉寒玉喉间哽了一下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顾秋雨本来觉得到这里就足够了,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如果结束了的话,我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了吗?”
厉寒玉没有说话,顾秋雨就当作是他同意了。
从那天以后,顾秋雨就住在了这个总统套房里。
用了一整层酒店来做的房间,宽敞到不可思议。顾秋雨的卧室里什么都有,还有一个巨大的浴缸,不过他不喜欢用,太麻烦了。
顾秋雨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伤,他的皮肉娇嫩,很多时候只是一点力道,都能够留下痕迹。
厉寒玉刚才生气之下没有收力,导致他的手腕看起来象受了酷刑。
不过顾秋雨感觉着,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严重,但这个样子还挺唬人的,他并没有打算上药包扎。
毕竟一样东西存在,就要发挥最大的价值,厉寒玉自己造成的伤口,怎么能不多给他看几眼呢。
夜晚,城市依旧热闹喧嚣,但处于隔音极好的总统套房里,什么都听不到,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。
屋内人的呼吸清浅平稳,俨然一副睡熟了的模样。
厉寒玉走到他的床边,小心翼翼的抓起手上的手腕,月光下,依旧能够看到手腕一圈的肿胀、泛红。
厉寒玉看了许久,俯下身,将薄唇轻轻的贴在上面。
潮湿的水汽与人体的温度,异样的感觉,让顾秋雨的睫毛颤了颤。
月光下,位高权重的厉先生拿出医药箱,小心翼翼的给顾秋雨上药。
他只给自己上过药,帮别人都是第一次。这让他想起了之前顾秋雨为他上药。
顾秋雨救了他,将他带进了出租房里,还给他上了药。
厉寒玉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感动的人,但怎么说,顾秋雨都是对他有一次恩情,而他呢,忘恩负义的薄情人,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强取豪夺。
厉寒玉抬起顾秋雨的手腕,在上面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………………
次日,顾秋雨看着自己已经包扎好的手腕,推开门,桌子上摆放着精致的早餐。
厉寒玉已经坐在了桌子旁边,拿着手机回复工作消息。他穿着家居服,头发软软的垂下,看着气势没有平常那么霸道。
“今天放假,你想去哪,我陪你。”厉寒玉头也不抬,目光依旧落在手机上。
在等待顾秋雨回答的时候,手却不自觉的抓紧。
“又不是小孩子,想去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