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棋子一个个的收了回去。
林家之所以无事的原因,别人不知道。但他却是清楚的。
原因并没有他人想象中的复杂,仅仅是因为林家在顾家落难之后,没有落井下石,还帮忙立下了一个衣冠冢,这份恩情顾秋雨嘴上不说,心中却是默默的记得。
可林家对顾秋雨有恩,江家也对林家有恩。林家到底会不会选择接收江未流呢。
白衣男子笑了一下,以顾秋雨对江家的恨,一旦知道了江未流的所在,就绝对不会让他活着,若是林家执意要帮江未流的话……
“呵,顾秋雨,你我这样的人,本就不需要被恩情束缚。”
这次顾秋雨南下,几乎将他在江南的势力连根拔起,虽说那并不是最重要的一块部署,可这种损失对于他来说,也是很惨痛的。
既如此,他不给顾秋雨找点麻烦,怎么对得起自己。
一个石子落入水中,泥沙浮上来,清澈的水面瞬间变得混浊了。一条鱼趁机将另一条鱼吞进肚子里,局面就是要复杂一点,才有意思啊。
这次南下的事情,传回京城后就变了一个版本。
街头巷尾都在说顾秋雨贪心不足,大老远跑去江南敛财去了,无数可怜人都被他害的家破人亡。
这个消息自然是瞒不过顾秋雨的耳朵的,对于传播这些谣言的无知百姓,他没有什么兴趣,但在背后操控一切的人,就没有这么幸运了。
顾秋雨还没有回来,他的屠刀就已经先到了。
听闻顾秋雨回京的消息,过了没几天安稳日子的江未流,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。
……
林家嫡子林知节看了看左右,确定没有人以后,才推开了房门。
“父亲,您真要留下江未流吗?他终究是个祸患,让顾秋雨知道了,我们林家,都没得活。”
林父已经年过七旬,本是该养老的年纪,就因为家中下一辈还撑不起门楣,还在勉强支撑。
“江家对我们毕竟有恩,当初见死不救,我已经很愧疚了,能够为他们留一个后代,是我唯一能做的。”
林知节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他向来是做不了他父亲的主。
而顾秋雨在回京后,四方都在等着他的动作,他所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宴请朝中的同僚们,林家,恰好就在他的宴请名单上。
漫长又冰冷的冬日已经过去了,顾秋雨吐出一口浊气,死在春天,也算是一种幸运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