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爷爷,有爷爷的关心,我想我会很快好起来的。”
江柏春的目光却是沉了沉。
晚上,两个人一起离开。江柏春狠狠的踹向江谨夏受伤的那条腿,但江谨夏早有准备,躲过去了不说,还用拐杖反击了江柏春。
江柏春吃痛,扬起巴掌要扇江谨夏。但在她有所动作的时候,江谨夏已经抬手扇在了她的脸上。
江柏春不可置信的偏过头,她从来就没有挨过打。父亲不过一个废物,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,怎么敢碰她。
而长大过程中遇到的人,也多是讨好仰望她,区区一个江谨夏,一个在外面长大的野种,竟然敢打她!?
江谨夏面对江柏春震惊的目光,表现却很平静,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,扬起笑容看着江柏春:“姐姐,我们是一样的,你有什么资本我就有什么资本,你可以打我,我也可以打你。”
他压低声音,面带笑意的说道:“当然,你想要杀我,我也可以想杀了你。”
江柏春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,比起那些将阴狠写在脸上的人,江谨夏要危险得多。
这个竞争者,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可怕。
江谨夏后退一步,温和道:“好了,我应该离开了,下次再见。”
江谨夏上了车,面无表情的将脸上的绷带扯了下来。虽然他不会朝着江老爷子告状,但适当的示弱也是必要的。
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,谁赢谁输,还未可知呢。
顾秋雨照常去给柳星驰做家教,柳星驰看他这一身伤,笃定他就是被人打了,非要给他出气。
“你学习有进步,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帮助,多给我争取两笔奖金。”顾秋雨拉住他,就象哄小孩似的将人叫住。
柳星驰哼了一声:“你要是真的喜欢钱,我可以直接给你转帐。”
顾秋雨:“不吃嗟来之食。”
一个小时后,顾秋雨就要离开。
柳星驰送他到楼下,说:“我有车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顾秋雨:“我还没有沦落到需要一个小屁孩开车送我。”
柳星驰不服气:“我们明明是同龄人,你几月生的?说不定还没有我大呢。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考上大学了,再和我说这些话吧。”
二人拉扯间,一辆黑车停了下来,车窗滑下,江谨夏笑着冲顾秋雨招手:“我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