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的眨了眨眼睛。
闻予白说:“我太傲慢,太自以为是。完全不顾你的意愿对你做出那些事情,对不起。”
“哼。”顾秋雨轻哼了一声,“所以呢,你会改吗?”
闻予白想了一会儿,诚实的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到闻予白这个年纪,性格都已经定型了,即便是他自己说要改,也不是想改就能改的。
顾秋雨揪住他的耳朵,阴阳怪气道:“你倒是挺诚实的。”
这个晚上,他们走了很久很久,久到顾秋雨觉得他们好象将整个滨海城都走遍了。
闻予白的背膀宽厚,让人觉得很安心,不知道什么时候,顾秋雨竟然睡着了。
听到背上的呼吸声,闻予白将步子放轻了一些。
确定顾秋雨睡着了,他才轻声道:“顾秋雨,我不会改。”
他垂眸,水珠顺着睫毛滴落下来。
刚才说的那些话,是他真心的,也是专门说给顾秋雨听的。
他知道顾秋雨不喜欢自己的那些行为,但他改不了,也不想改。
闻予白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唯吾独尊,冷漠霸道,想要就一定要得到。哪怕用上卑劣的手段,哪怕被千夫所指,也绝不罢休。
终于,闻予白的手下找了过来。
看着他们,闻予白眯了眯眼:“安静,他睡着了。”
他的心腹靠近,这才发现闻予白的肩膀和腹部中了枪,忙要将顾秋雨接过来。
闻予白侧身躲过了他的动作,不让他触碰顾秋雨,就好象是一头守着自己珍宝,生怕被别人抢走的恶龙。
“少帅,您受伤了?”手下提醒他。
“没关系。”闻予白愣是将顾秋雨稳稳当当的放到车子上才罢休。
当医生上前时,他又说:“先给顾秋雨看,他的脚上中弹了。”
但明眼人都看得出,论伤重程度,闻予白才是那个需要救治的人。
但在这里,没有人能够违背闻予白的意思。
许久之后,医生剪开闻予白的衣服,看着几乎嵌进骨头里的子弹,还有被泡到发白的伤口,惊愕的瞪大了眼睛。
这种程度的伤,放在其他任何一个人的身上,都能让人活生生痛晕过去,但闻予白不仅忍住了,还背了一个人回来,这是何等的忍耐力。
“不用打麻药。”闻予白瞥了一眼医生。
“我会记住这份痛苦,百倍偿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