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石成为了膺品,他的双眸才是唯一的真迹。
沉瑾行趴在床边,语气委屈:“你为什么还是不肯睁眼看我,你还是生我的气对不对?
我不是故意的,都是顾明礼在欺骗我,不过你放心,顾明礼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,他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了。”
他以一种邀功的语气说出来,却只让顾秋雨感觉不寒而栗。
“那么多年的感情,在你看来,就什么都不算吗。”他睁开眼睛,眸底映着沉瑾行的倒影。
沉瑾行高兴了,听了他的话,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:“都是因为顾明礼,我们才会错过这么多年,我不应该讨厌他吗?看到他的下场,你不开心吗。”
“我当然开心。”顾秋雨又不是圣父,别人都想杀了自己了,他还要去可怜。
“但沉瑾行,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我也欺骗了你,你会不会也这么对我呢?”
“不会的。”沉瑾行神色温柔。
“呵。”对他说的话,顾秋雨一个字都不相信。
“沉劭很快就会找到这里,你准备怎么办呢?”顾秋雨懒得继续纠结这个问题,还不如了解一些实在的事。
“你觉得沉劭很厉害吗?不过是我不在意,才放纵了他这么多年。一个手握重兵,嚣张跋扈的皇子,不需要我出手,皇位上的人就容不下他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砰——”火盆被撞到地上。
沉劭披头散发,手抓住额头,脸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,神色尤如厉鬼。
郭蒙林不知所措,着急的询问太医: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我们王爷怎么了?”
太医被沉劭发疯的样子吓了一跳,“定北王本来就有疯病,再加之用了药物引导他提前发病,我也没有解决方法。”
郭蒙林气的破口大骂:“你们这些京城里的大夫就是废物。”
“够了,带人出去。”沉劭强忍着剧痛,双目猩红,尽可能冷静的下令。
他的饮食都有心腹准备,不会是直接吃下去的药。
“是虎血。”从猎杀了那头老虎之后,他的情绪就有些不对劲,嗜杀的欲望格外强烈。
是太子还是……皇帝?
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熏香味道,皇帝手里拿着拂尘,听着手下的汇报。
“定北王……沉劭,呵,嚣张至极。这贼子张狂这么久,该下下他的威风了。”
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