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儿,身着一身素衣,长身玉立,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还是很瘦,下巴尖尖的,脸上都没有多少肉。唇边噙着一抹笑,但眼睛却是冷的。
“本来就是我的东西,被他们抢去了这么多年,难道还要让我感激他吗?”
顾秋雨狠狠的将裴朗的手甩开,他用力极大,裴朗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,勾了勾唇。
说不疼肯定是假的,但想到这是顾秋雨留下的痕迹,在感受到疼之前,他先闻到了顾秋雨身上淡淡的香味,因为被顾秋雨触碰,从心底生出来的愉悦和满足。
他正回味着顾秋雨刚才的表情,就听见顾秋雨的声音——
“裴公子,我不知道你一而再来找我是什么目的,但我改日就要去西北了,不出意外,也许我们此生都不会再见。”
裴朗急急忙忙走到他的面前,挡住他的前路:“你去西北,那只是权宜之计,沉劭是个疯子,他注定短命,我会派人保护你,不会让你受伤的。”
顾秋雨上下打量着他,目光从他的身上滑过去,裴朗面颊通红,跟火烧似的。
“为何要帮我。”顾秋雨上前一步,抓住裴朗的衣领,用力捏紧。
“你有什么目的。”
少年靠的这样近,身上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钻进裴朗的身体里。
裴朗虽然平时里是一副风流浪子的做派,但他家教极其严格,从来没有这么亲近过一个人。
和朋友那些不算,一个个臭男人,有多远滚多远。
顾秋雨也是男人,但他和别人不一样,他这样的漂亮,这样的香。
只需他轻轻一眼,裴朗便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被勾走了。
假如自己能够早一点认识顾秋雨就好了,一定会好好保护他。
“我没有什么目的,只是想让你高兴一点。”
顾秋雨挑了挑眉:“你不出现在我的面前,我最高兴。”
他松开裴朗,大步流星的离开。裴朗不顾形象的追在他的身后,“秋雨,你等等我。”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裴朗日日都来找顾秋雨的事,自然也被别人知道了。
东宫。
太子提起毛笔,看了眼自己写的字,随意的提道:“听闻裴朗很喜欢你的弟弟,究竟什么天姿国色,这样招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