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坏孩子了,他笑着拿出一个戒尺,“此乃抱朴峰传承已久的戒尺,已经久未动用,既然宗主将它交给我,那我可不能姑负宗主的期望。”
看着那把泛着幽光的戒尺,张楚汐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捂住屁屁,漂亮的小脸涌上血色。
这家伙。
一定会借着惩罚之名猥亵她!
说不定,就会按着她打她屁屁!
陈业看着她这副防备的模样,老脸一黑。
这丫头,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?
话说他形象有这么不堪吗?
他也不急着动手,而是拿着戒尺在掌心轻轻拍打着节奏,“啪丶啪”的脆响在空旷的偏殿里格外清淅。
接着,陈业慢悠悠地渡步到门口,手按在禁制上,作势要打开大门。
“你要干什么?!”张楚汐意识到不对劲。
陈业好整以暇的收手,大马金刀地坐回去,随手将那柄漆黑的戒尺放在了案几上。
他露出恶劣的笑意:“没什么。我只是突然想到,外面的那些师弟师妹们,现在肯定还在满怀期待地等着他们的张师姐凯旋呢。你说,如果我现在打开门,或者让他们听到里面传来张师姐凄惨的哭喊声————他们会怎么想?”
不错。
怪不得白喜欢欺负人呢。
陈业瞥了眼女孩羞耻的神情,心中暗笑。
这家伙平时最好颜面了,听到他的话,怕是怕得不得了吧?
果不其然,小姑娘吓得不行,她艰难地开口:“别开门!别让他们知道!”
“那就乖乖听话。过来,伸手!”
陈业微微皱眉,手指轻轻敲击着戒尺。
他自然可以直接教训她,但那样又有什么意思————完了,陈业发现自己有点奇怪的爱好了,一定是白簌簌带坏他了!
“我————我知道了————”
张楚汐咬紧了下唇,直到尝到了血腥味。
无论如何,都不能在别人面前,被这个混蛋欺负————
算了,反正又不是没被他欺负过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眼框里打转的泪水,一步步挪到了陈业面前。
陈业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心中有些纳闷。
自己刚刚已经明说伸手,至于吓成这样?
下一刻,只见这邪恶的大小姐并没有伸出手,而是红着脸,闭着眼,竟然慢吞吞地侧过身,小心翼翼地朝着他的腿上爬了过来。
“你————”
陈业估计她刚刚太紧张,一时没听清。
但话还没说完,张楚汐却已经象只认命的小猫一样,软绵绵的身子趴伏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臂弯里,根本不敢看陈业,微微腰身下塌,那被道袍包裹着的挺翘臀儿翘了起来。
小姑娘压抑破碎的抽泣声传来:“那你打好了————”
陈业:
:“————”
在她心中,自己到底有多变态啊!
他陈业是那种人吗?!
陈业板起脸,声音冷硬:“起来!谁让你趴着的?”
张楚汐身子一僵,茫然地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似乎没听懂他的意思。
“不————不是要打吗————”
“我是让你伸手!打手心!”
陈业没好气地吼道,“你这脑子里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还能装点正经的吗?我陈业行事光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