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——”
青君捂着脑袋,泪眼汪汪地瞪着师父,“师父又打青君!青君要记仇!”
陈业老神在在地闭上眼,懒得搭理她。
这丫头,一天不敲打就上房揭瓦。
再说,他总得找个地发泄下不是?
小女娃见师父不理她,气鼓鼓地转过身,抱着师姐的骼膊寻求安慰:“师姐你看!师父又欺负我!”
知微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,轻声道:“师父定有他的道理,青君莫要胡闹。”
女娃怒了:“打我能有什么道理?!”
知微振振有词:“打是亲,骂是爱。你看师父会随便打别吗?他只会打青君。”
“唔——”
小女娃一时语塞。
好象还真是这个道理。
正是因为师父太喜欢她了,所以才会欺负她?
就象自己一样,她不也想狠狠欺负师父吗—只是自己打不过师父罢了。
知微见青君大脑宕机,这才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师父,心里却不象表面那般平静。
她总觉得师父的味道变了,不似以前那般干净。
到底—是哪里不对劲?
灵马车一路平稳疾驰,穿过连绵的山脉。
约莫半日后,前方的景象渐渐变得不同。
云层下方不再是凡俗城镇,而是一片被浓郁雾气笼罩的山谷。
雾气呈现出淡淡的青色,其中灵气充沛,隐隐还能看到奇花异草在雾中若隐若现。
“这里就是神雾谷了吗?”青君好奇地探出脑袋。
她和知微都从未来过神雾谷。
只有陈业在一年前,因为青君一事来过。
但,那时候的他只能寻求茅家的帮助。
而现在的自己,已经是筑基二层的灵隐护法,勉强有个白簌簌和徐恨山当作靠山。
“恩。”
陈业睁开眼,神识探出,却被谷中弥漫的雾气阻隔,无法深入太远,“此地阵法玄妙,不愧是茅家足之地。”
灵马车缓缓降落在谷口的一处平台。
早有一位身着淡青色衣裙,容貌清秀的女修在此等侯。
“见过陈护法,两位小师妹。”
女修上前一步,对着三人盈盈一礼,声音柔和,“家主有令,命晚辈在此恭候,请随我来。”
陈业点了点头,领着两个徒弟跟在那女修身后,步入了神雾谷。
一入谷中,雾气便扑面而来,空气清冽,令人心神一清。
谷内路径曲折,两侧皆是高耸的崖壁,崖壁上爬满藤蔓,开着淡紫色的小花。
偶尔还能看到一些茅家女修,在雾气中穿梭往来,见到陈业等人,也只是好奇地看一眼,便匆匆离去,显得颇为疏远。
“此地——阳气好似有些不足?“
陈业暗自皱眉,他修炼枯荣玄光经后,对生机变化极为敏感,总觉得这谷中阴气略重,缺少了几分阳刚之气。
那引路的女修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轻声解释道:
“神雾谷常年被雾气笼罩,谷内多生阴性灵植,故而如此。不过内谷有阳泉汇聚,倒是阴阳调和,适合清修。“
莫非,这才是茅家阴盛阳衰的原因?
陈业知道,神雾谷中几乎没有男性,仅有茅诚一人,而他在多年前还伤了根本正说着,前方雾气渐开,露出一片相对开阔的谷地。
谷地中央有一汪碧绿的潭水,水汽氤氲,岸边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