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,这丫头眼睛还不停地瞅着他,泪汪汪的:
“师父,快救命——”
他顿时没好气地道:“此热是因为人体阴阳絮乱,寒水只可舒缓不适,不可治本。”
“那——那师父要怎么办?”知微给师妹擦着身子,小声地问道。
“师父,救救青君呀——”
小徒儿可怜兮兮地看着师父,脆白的腿儿动啊动的,还在催促。
可恶的师父!
竟然犹尤豫豫的!
“。疗伤,这就疗伤。但可能有点不舒服,你忍着点。”
罢了,那便由着徒儿吧。
陈业寻思他也不能治疔啊,只能将青君控制起来,熬个半天就好了。
虽说会燥热难耐,但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青君朝着师父伸出小手,嘟着小嘴:
“师父别废话了!咳咳,青君不要紧的——”
她语气先是气鼓鼓的,但很快又变得疲软虚弱。
陈业发觉不对。
他眉头一肃,袖中青光一闪,数条触须倏地窜出,瞬间将扭来扭去的小徒儿捆成了粽子。
“呀!”
青君惊得醒了三分,被触手悬在半空,小脚丫拼命踢蹬:
“这个疗伤啊?我不要!我要师亲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
陈业指尖一勾,藤蔓立刻收紧三分,把挣扎的小人儿裹得只露出一张涨红的小脸。他面无表情道:
“你体质特殊,完全能熬过药性,忍着吧。”
银发女孩这才发现误会,气得腮帮鼓起:“才不是这样疗伤—唔!”
一条细藤突然捂住她叭叭的嘴。
陈业转头看向跪坐一旁的知微:“知微,你是不是也要——”
“徒儿已经好了。”
大徒儿脊背挺得笔直,一脸正经,“方才知微运功下,药性已解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陈业长舒口气,揉了揉她发顶:“你跟青君体质不同,若也这般捆着熬——”
话未说完,知微突然轻咳一声,额头抵上他肩膀:“其实,又有点热——”
陈业眼睛一眯。
这两个徒儿,莫非在玩弄师父?
她们以为自己生病了,就能得到师父的关爱?
可恶——亏他那么担心她们!
陈业怒了,又伸出几根藤蔓,将知微捆得严严实实,吊在青君身旁:“热了,那就给我好好熬着!”
被捆成蚕宝宝的青君见状,幸灾乐祸地扭动起来。
结果又被师父一藤蔓抽上去,当即转了个陀螺。
陈业抖了抖藤蔓,阴冷地看着两个徒儿:“许久没有耍鞭,师父有点手痒了——”
有藤蔓护着她们,就算自己抽,也不可能抽疼她们—
等陈业兴致勃勃地抽完陀螺后,一行人已经到了月犀湖坊。
别说。
抽了一路的陀螺,还真给两个徒儿病抽好了。
灵马车降落在月犀湖坊外围的停泊处,陈业神识一扫,见坊市阵法运转如常,街上行人如织,总算松了口气。
“看来,情况还没我想的那么严重。”
陈业转头对车厢内道,“你们两个,可以下来了。”
“呜——师父先解开藤蔓呀!”
青君被倒吊着晃来晃去,皱着鼻子气呼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