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生歇息吧。”
陈业又嘱咐了一句,这才离去,让徒弟好好独处,平复心情。
静室的门被轻轻关上林今伸出手掌,仔细地抚摸着手中的剑柄,良久,才将长剑紧紧抱在怀里,将脸颊贴在冰冷的剑鞘之上,发出一声满足的胃叹。
她还想得到更多。
反正,她本就是个贪得无厌,自私自利,狼心狗肺的人。
自己的姐姐,不也是这种人吗?
享用完徒儿的早膳后,陈业瞄了眼正撑着下巴,美滋滋看着他的小女娃,心头古怪。
徒儿忙里忙外地给他做饭,结果做完饭后,还得上学陈业都感觉对不起她了。
“青君,坐直。”
知微坐在小凳子上,让青君背对着自己站在身前。
小女娃迷迷糊糊的应了声,任由师姐摆布。
知微娴熟得给青君梳理长发,先将两侧鬓角的银发分出两缕,在脑后松松地挽成一个小巧的发髻,用一根青玉雕琢的梨花纹簪固定住。
剩馀的丰厚长发则柔顺地披散在背后,直达腰际。
别说,知微的手艺着实不错,让青君都多了一分仙气飘飘的味道。看起来,就象个端庄的深闺小姐似的。
端庄小女娃有点疑惑:“矣,师姐,为什么今天要给青君打扮?”
不仅是头发,就连衣服,都换了身绛紫色的道袍,这是抱朴峰的弟子服饰。
但在陈业看来,总觉得差了个书包。
“给青君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不好吗?”知微小脸平静,眸中掠过抹捉狭笑意。
昨夜师父提过,青君将要去抱朴峰接受传承。
可看师妹模样,她好似已经忘了。
小女娃眉思索,恍若大悟:“难道,师父要带我们出去玩吗?”
知微警了眼师父,师父无奈,只得打破小女娃的窃喜:“青君昨日不是答应了么,今天要去抱朴峰。”
“什么!”
青君小脸瞬间垮了下来,着小嘴,“明天再去,好不好?”
她迈开细直的腿儿,跑到陈业面前,仰起那精致的瓜子脸,开始耍赖。
青君的五官已初具日后颠倒众生的轮廓,花瓣似的唇瓣微微嘟着,便足以让心肠最硬的人也生出不忍。
“这丫头,小小年纪,便已有了几分祸国殃民的姿色,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。”
陈业心中暗道,嘴上却强硬道,“不行。已经与徐前辈说好了,岂能言而无信?”
“不去不去就不去!”青君耍赖到底,“白天没有师父,青君会想师父的!青君会很无聊的!”
陈业怒了,这女娃说话就跟放屁似的。
昨天分明已经答应,今天却变了卦!
小女娃一边要赖,一边悄悄偷看师父,见师父眉心轻,暗道不好。
可恶!
明明以前师父那么宠自己一定是林今的错!
她咽了口口水,背着小手,慢悠悠步,不动声色远离师父,故作随意道:
“好吧,去就去,谁怕谁!”
陈业早注意到徒儿的小眼神,这女娃鬼精鬼精的,惯会见风使舱,得寸进尺。
怕是一直瞅着他,要是他松嘴,便会继续耍赖。
于是,他淡淡地“恩”了一声,冷漠无情,不留馀地,转身就向院外走去。
“走吧。”
“矣?师父等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