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冷笑一声,将愧儡收好。
“灵隐宗不可指望—燕国纷争愈演愈烈,必须将临松谷打造得固若金汤!我终究不可能一直待在谷中”
思绪稍定。
陈业将此次洞天之行的收获,尽数取出,一一清点。
魏术、万愧门斗篷男子、计元良数名修士的储物法器,里面的资源堆积如山。
灵石、丹药、法器、材料—-其总价值,足以让任何一个筑基修土,都为之眼红。
单是灵石,便有约莫一万块!
这无疑是一笔巨款,甚至能购买三四个不错的二阶下品法宝。
“这些带有宗门特征亦或者家族印记的东西,不能轻易示人。”
陈业看看其中几件法器,眉头微,“得寻一处无相鬼市,将其尽数脱手,换成干净的灵石。”
至于那些寻常的资源,倒是可以分批,在各大坊市慢慢售卖。
他规划完毕,准备先去一趟桃山坊,处理掉基础资源。
临行前,他想起了什么,顺嘴问了一句正在外谷指挥药农劳作的林景华。
“林老丈,琼玉那丫头,近来如何?”
林景华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叹了口气:
“主管,你不在的这些时日,那丫头唉,她时常往坊市跑,我问她,她也不肯说。想来,是有什么要紧事吧。”
“去坊市?”
陈业眉头一锁,他忍下心中不满,点了点头,“好,刚好我正要去一趟桃山坊,到时候顺便把她带回来。”
说罢,他回头望了眼内谷,虽说松阳洞天方才关闭,局势复杂,但谷内有白籁,想来安全无虞。
念此,他才踏剑而去。
御剑飞行于空中,陈业心中不满,却是愈发浓烈。
胡闹!
如今外面局势何其凶险,魏家之人更是虎视,她三番两次地往坊市跑,是嫌命长了吗?!
莫非,是本性不改?
陈业心中一冷。
他想起初见林琼玉时,对方那副一心想攀附权贵,甚至不惜出卖色相的模样。
难道自己一朝失势,她便又故态复萌,想着去坊市另寻出路了?
可她妹妹还在谷中!
自己更是将林今收为记名弟子,她就这般不管不顾,将一个双腿瘫痪的亲妹妹,独自一人丢在谷中—甚至都没找其他人代为照料?
越想,陈业眸光越是冷冽。
“江山易改—禀性难移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他对林琼玉的第一印象实在太过鲜明,难免心中恼火。
但未见事实,他决定先给林琼玉一个机会。
若当真如他所料,哪怕不顾林景华和林今的心情,他也要将此女逐出临松谷!
正午炽日高悬,洒在热闹的坊市街道上。
来回修者行色匆匆,与往日一般无二。
此时,松阳洞天方才崩解,而陈业将第一次空间信道定位在三千大山深处。
因此,大多修者尚在三千大山内,洞天结束的消息尚未外传。
林琼玉裹紧了那块遮住大半张脸的灰色头巾,只露出一双剪水秋瞳,她微微低着头,小心翼翼从本草阁侧面走出。
刚才在里面,她又碰了一鼻子灰。
“陈执事?你是说临松谷那个喷,听说他在外面出大事了!”
“可不是嘛!私通魔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