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陈业偏偏不信这个邪!
他眯着眼睛:“说!”
“那是因为那是因为—
青君纠结地揪着手指,扑闪扑闪的大眼晴羞涩看了眼师父。
陈业:“?为师忽然觉得,你还是不说为好。”
“那当然是因为!徒儿能嫁给师父可女儿———呀!”
只听得一声啪声,将小女娃的话尽数堵在嘴里,她险些从师父手臂上跳下来,两只小手护住屁屁,气鼓鼓地瞪着师父,“青君明明说实话了,为什么还要打青君!”
陈业冷着脸,一把握住青君纤细的腰肢,反手就将她按在膝盖上。
“等等等等?师父你要是敢打青君,青君就再也不喜欢师父了!”
小女娃怕了,她护着屁屁的小手,也被师父按在后脑勺。
只能象一只溺水的鱼儿,在师父膝盖上无力地挣扎著。
这样,太让女娃没有安全感了!
陈业居高临下,冷漠地看着徒儿的后脑勺:“为师劝你还是组织好语言。”
青君嘴硬:“青君才没有错!”
陈业:“那就好,师父刚好手痒。”
“师父,手痒痒什么的,开玩笑的吧?”
青君傻眼,顿感大事不妙。
教训完小徒儿后,陈业大感神清气爽。
“说来也怪,小徒儿总在乎女儿不女儿的—”
他走出内谷,沿途打量着附近的药田,心中默默沉思。
或者说,两个徒儿都挺在乎这个。
“大概是她们都是孤儿,没有父母吧——虽说青君有个名义上的娘,但这个娘,有与没有并无区别,既无生恩,也无养恩,只是茅清竹一厢情愿。”
陈业感慨万分,心中不免生起一抹怜惜。
陈业啊陈业,你怎么能把徒儿的屁股打肿?
真不是个东西!
他心中自责着,脚下的步伐却未停。
安顿好徒弟和白,他心中最挂念的,便是这临松谷的安危。
他被魏家陷害,投入洞天,生死未卜。
以魏家那眶毗必报的性子,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临松谷。
其实,陈业如今不缺资源,临松谷的药园也只是锦上添花。
经过这次洞天之行,陈业收缴了大量资源,已经不缺灵石。在出洞天后,白还把收缴的灵石,分给他一半,足有六千灵石之多。
他担心的是,魏家会对临松谷内的修者打击报复。
好在,一路观之。
外谷的药田,非但没有荒废,反而愈加生机勃勃。
排排灵植在聚灵阵的滋养下,长势喜人,数名药农正在田间忙碌。
远处,林景华正在巡视着药田。
一切,都显得井井有条。
“主管!”
“是陈主管回来了!”
眼尖的药农发现陈业的身影,顿时惊喜地高喊出声。
一时间,忙碌的药园好似定格。
随后,才爆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!
“苍天有眼!”
“主管回来了!”
林景华浑身一震,猛地回头,当他看清那熟悉的身影时,这年过半百的男人,竟瞬间红了眼框。
“陈主管,你终于回来了!这半年,外边人都说林景华颤斗着声音,话未说完便硬住了。
不怪他激动至此。
林景华能有今日地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