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而言,
陈业心中并未感受到多少手刃仇敌的畅快。
“为了资源,你死我活,继而结下世仇家恨—冤冤相报,不止不休。”
他站在魏术尚有馀温的尸体旁,视线掠过那张似曾相识,与魏成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面容忽然心有所感,默默摇了摇头。
一切的起因,仅仅是因为临松谷权力的争夺罢了对于拥有熟练度面板的陈业而言,临松谷不过就是一个能加快发育的药园。
但对于魏家而言,却是一个家族上百年时间稳定的资源渠道。
想到这里,陈业不免有些庆幸。
有面板尚且要为资源与他人摩擦争斗。
若是没有面板,他怕是迟早与魏家一般,在争夺资源时不断与他人结仇,进而埋下种种隐患。
“师父,魏家尚有弟子还在木域。知微以为,师父不妨借助藤王之力,将这些弟子一网打尽。”
知微蹲下身,将魏术身侧的腰牌解下,双手呈上师父的面前,忽然轻声道,
“并非知微心狠手辣,只是,寻常人也就罢了。可这些魏家子弟,与魏术魏成等人血脉相连—”
说话间,大女娃犹尤豫豫的,似乎又怕师父手软。
陈业无奈一笑,他这大徒儿还真当他妇人之仁了?
虽说他来自和谐社会,可他前世亦然有赵氏孤儿的故事,更何况修真界?
“恩——我已经拜托藤王,让其手下替我诛灭在场的计、魏二家修者。,凶险异常,
容不得半点侥幸。”
陈业接过腰牌,对徒儿说话的嗓音温和,但话里意味却是残酷。
再说,这些人本就是为杀他而来。
总不能因为他们没来得及杀自己,而放过他们吧?
至于—
洞天之外的计魏二家,陈业打算,筑基之后,亲自走一趟!
陈业收回思路,目光落在手中的腰牌之上。
这便是锁灵钉的禁制令牌!
之前,陈业之所以迟迟不出现在魏术面前,特意在魏术神识范围以外的地方旁观,便是怕魏术动用令牌。
但此刻束缚尽解!
陈业毫不尤豫,捏碎令牌。
“咔嘧!”
清淅的碎裂声在丹田内乍现,宛如坚冰开裂。
同时,他丹田被锁灵钉深深嵌入的部位,骤然传来钻心蚀骨的剧痛。
“呢一—!”
陈业闷哼一声,面如金纸,这么大的锁灵钉,深种丹田,现在从身体拔出去岂会不疼?
他身体微微颤斗,腹部有一点幽光急速膨胀,好似要破体而出。
“唧唧!!”小白狐吓得炸毛,蹄到知微怀里,小爪子紧紧扒着她的衣襟。
“师父—””
知微眸中掠过心疼之色,她紧咬下唇,几乎不忍再看。
“师父又不是软蛋!”
陈业叹息,怎么这丫头对师父一点信心都没?
他忍着剧痛,放开身体防御,引导积蓄已久的灵力冲向丹田。
“噗哺!”
血肉被粗暴地推开,那枚漆黑短钉,裹挟着汹涌鲜血,猛然脱离了陈业的躯体!
与此同时,丹田好似漏风的破屋,灵力疯狂外泄。
陈业眼前一黑,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。
“唧!”小白狐惊叫,连忙挥舞着小爪子。
墨绿色的巨大触手如影随形,顿时托住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