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亡魂大冒。
它在陈业掌心里瑟缩着发抖,毛茸茸的大尾巴悄悄盘起来护住肚子,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儿不住地瞟向知微。
那模样,可怜极了。
只可惜,墨发小女孩脸色淡漠,哪里在乎小狐狸的想法?
小狐狸悲鸣一声,呜鸣!要是青君在这,一定能救自己!
听到悲鸣声,陈业老脸一黑,心中纳闷:自己什么狠话都还没选,这小东西怎就吓破了胆?
可想起他的目的,陈业强行扯出笑容,温柔地授着小狐狸的毛发:
“小白啊——”
“唧唧!!”
谁知话音未落,小狐狸抖得更凶了,小爪子死死扒住他掌心,惊恐地瞪圆了眼。
陈业无奈叹息,索性抬手将它轻轻递到知微怀里。
结果,小狐狸方被知微抱住,瞬间便安静下来。
它将小脑袋埋入知微的臂弯,只露出一双警剔的眼睛盯着陈业,喉咙里还发出威胁般的呜呜声陈业看得手痒,哈气的小狐狸,可算不得好狐狸!
“小白,师父不是坏人—
知微眉目稍显思索,她安抚着小狐狸的毛发,低声道,
“只是——你看。”
墨发小女孩的目光,投向不远处那具仍在微微抽搐的硕大蛇尸。
血腥味混合着泥沼的腥腹,弥漫在鸣咽的风中。
“师父和我,方才因为你,差点就—””
知微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点因脱力而残留的微颤,
小狐狸的鸣咽声夏然而止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僵硬蛇躯上鳞片破损,污血横流。
它身子猛地一颤,原本紧抱着知微骼膊的小爪子蜷缩起来。
见此,陈业心中大喜,随即文是一愣。
自己分明未曾明示,这大徒儿竟已默契揣摩到他心思?
他不由探寻地望向那墨发女孩,可她却只垂首专心安抚怀中小狐,恍若未觉。
“师父是想说。”
知微纤指轻转小狐狸的脑袋,将它的视线转向陈业,
“我们身陷此洞天,处处肘,寸步难行。灵力被封,强敌环伺—今日侥幸斩此妖蛇是运气,下次呢?我们或许再护不住你。””
陈业配合地露出一个疲惫的神情,他摇摇头,对着小狐狸嘀咕道:
“唉,算了算了,指望不上你这小东西。此地不宜久留,血腥味太重!收拾一下蛇尸身上有用的部分,我们得赶快离开这泥潭范围。”
他一边作势要拿出铁剑去处理蛇尸,一边状似无意地低声抱怨了一句:“不熟的白眼狐,要你何用?炖了汤倒能暖暖身子“唧唧—”小狐狸又是害怕又是愧疚。
“师父!小白是咱们的灵宠,那便是咱们的家人!”
知微音立刻打断,声音斩钉截铁,维护之意昭然。
小狐狸眼珠滴溜急转一一它才不认什么灵宠身份!
可此情此景下岂敢反驳?只好委屈巴巴地蹭了蹭知微的手心。
“所以呀,小白,你应该是来自松阳洞天吧?你认得这个地方——-至少比我们熟悉。””
知微指尖轻搔它的下巴,继续柔声道“师父受人所制,而你我修为低下。如果,你还是不愿意帮助师父,我们三个,可能都走不出去。”
陈业在一旁暗暗点头,知微太懂他的意思了。
明白自己是想着趁小狐狸闯祸,来拿捏它。
同时,她话里话外又将小狐狸和他们师徒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