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次杠杆虽不算高,但回报依然丰厚,整个过程稳扎稳打。说到底,还是如今的本金足够雄厚,打法自然也从容了许多。
“张生,接下来我们如何部署?是继续加码,还是逐步平仓?”
张舒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:“不急平仓。股价还没见底。”
他略作停顿,抬眼看向葛赉。
“保留三成头寸继续挂着,其馀分批止盈。回笼的资金……悄悄转入二级市场,低调吸纳新丽的散股。”
葛赉立刻领会,看来张舒不仅要赚空头的利润。
做空与抄底,向来是一场双向收割。
“总计需要购入多少?”葛赉问道。
张舒转回身,“我们暂时不要站到台前。以下的持股,分散在不同代理账户里,不用举牌即可。”
葛赉闻言心头一震,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张舒的用意,这个年轻人要的不仅是利润,甚至不止是股权。
先是扒了新丽集团一层皮,接着又吃下它一大块肉,现在又要把它整个按下锅。环环相扣,一步紧似一步,既准又狠。
他不知道新丽集团究竟是如何得罪了张舒,但从目前的布局来看,林家这次恐怕真的难了。
葛赉收敛心神,点了点头,“明白。我会安排多个经纪信道,分批小额买入,确保不被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