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方面基本没有影响了。”
“行,辛苦你了,老刘。”
“应该的,张董。那我就先去办事了。”
刘春是个明白人,察觉到此刻自己不便继续停留,便适时地告退了。
张舒挥了挥手,站起身沏了两杯新茶。
他将其中一杯轻轻推到孙彤面前的茶几上,然后自己端着另一杯,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。
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听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。
孙彤始终低着头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!好象也没什么打算,我想着回华冈制衣厂上班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时,她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楚。
华冈制衣厂,那里留给她的只有微薄的薪水和永无止境的劳累。
自从张舒飞黄腾达之后,她就再没想过自己还会与那个地方产生任何交集。
可命运弄人,眼下除了回到那个曾经拼命逃离的地方,她竟已无处可去。这种落差太大太过讽刺,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这些天,她不止一次思考过。
明明借着张舒的东风,财富与地位近在咫尺,为何最终会落得这般境地?
思前想后,她将原因剖成了三份。
七成该算在李大梅头上,现在细细想来,她以前走的每一步,几乎都是在这个女人的引导下被动选择的。
李大梅就象藏在幕后的操盘手,总说着这么做是为她好,却一次次将她推向与初衷相悖的方向。
另外两成是她自己的过错,欲望太多,能力却撑不起野心。
当意识到被操控时,非但没有及时抽身,反而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也是种出路。说到底,是自己给了别人操纵的机会。
最后一成,她归给了张舒。
这也是最让她困惑的部分,明明前一刻还如胶似漆,好象突然过了一夜突然就对她充满敌意。
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,至今让她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