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想办法解决,就不给领导们添麻烦了。”
这话一出,包厢里的气氛明显松弛下来。
几位局长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,有几个人甚至悄悄松了松勒得太紧的领带和裤腰带。
苗战洋满意地点点头,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张舒。
“张总,你有什么需要市里支持的吗?”
张舒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,试探性地问:“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吗?”
“你尽管说!”
苗战洋大手一挥尽显豪迈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那能不能在盐市修建一条铁路?现在这么多汽车都要靠公路运输到港口,物流成本实在太高了!”
“噗——!”
苗战洋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,呛得连连咳嗽。
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“咳咳”
苗战洋好不容易缓过气来,哭笑不得地看着张舒。
“张总,你这一开口就是要修铁路?知道建一条铁路要多少钱吗?”
张舒一脸无辜:“苗市,您刚才不是说尽管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