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必然要涉及到外汇管理的问题。
张舒早就打算找省里的领导谈谈,一是看看能否争取到外汇额度的补偿政策,二是外汇留成比例能否适当提高。
按照现行汇率政策执行的话,他裤衩子都的赔掉。
如果主管部门坚持要求强制结汇,那他就得来点骚操作了。
会议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,陆娟拉着张舒从后门溜进来时,主席台上省外经贸委的王主任正在讲话,声音通过劣质音响传出,带着刺耳的电流声。”
“快,坐那边。”
陆娟指了指最后一排角落里的两个空位。
张舒刚坐下,就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射来。
转头一看,一个胖子正用吃人的眼神瞪着他。
“一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。”
大胖子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恶意。
张舒挑了挑眉,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陆娟。
陆娟轻咳一声,凑到他耳边:“这是盐市纺织厂进出口公司的张北园张总。”
张舒恍然大悟,原来是被他挤掉半个展位的”受害者”之一!
难怪一副要生吞活剥了他的样子。
“原来是卖布的啊!”
张舒小声嘀咕了一句,声音很轻,却刚好够陆娟和张北园听到。
张北园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“你这个小——”
尽管声音压的很低,但还是引得前排几人回头张望,张北园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,
“嘘!”
张舒竖起食指抵在唇前,眼神凌厉。
“怎么一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,领导在上面讲,你在下面讲?太不象话了!”
张北园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上的肥肉抽搐了几下。
陆娟在一旁拼命忍住笑意,肩膀不停的发抖,她在桌下狠狠掐了一下张舒的大腿。
“你已经占了便宜,就不要再刺激他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