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样品带过来,记住价格一定要低。
告诉那些厂家,谁的价格低,我就帮谁家清掉库存。”
苟子强皱眉问道:“舒哥,这么多东西怎么带?我们还是走k3列车过来吗?”
张舒稍做思考后,摇了摇头:“k3列车太危险了,还是走航空携带吧!
我把注意事项说一下,你们每个人携带的物品总价值要控制在100美元以下,多出来会被罚款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,“记住,每种样品只带一件,要看起来象自用的。这样即便遇到检查,海关也不会认为你们是倒卖。
万一被海关拦下,苏联官员可能暗示会有“罚款”。
这时候千万不要慌,他们这是在索贿,你们每个人准备30美元,最多不超过50。(超过50美元也会被罚款)把钞票折成小方块,塞在护照夹层里。
尽量携带轻便好存储的东西,东西太多就多叫几个人来。
行李要分开装,绝对不能带整箱的货。”
他突然抓住苟子强的肩膀,“特别是你,别贪多!”
他事无巨细,一一叮嘱。
这个时期,其实最安全的是通过国际邮政,申报成小礼品就可以了。
但苏联邮政效率太特么低下了,几个月都不一定能到,他没法等这么长时间。
没多逗留,张舒叮嘱完,就将三人送到机场。
通过候机厅的落地窗,他看着三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安检信道的拐角,这才转身离去。
与此同时,莫斯科郊外三十公里处,一座巴洛克风格的庄园静静矗立在白桦林中。
庄园会议厅内,水晶吊灯将每个人的脸色照得惨白。
他们已经讨论了一整天,依然没有找到破局的方法。
伊万坐在长桌尽头,不耐烦的轻叩桌面,“都哑巴了?分钱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样的!”
“可以尝试联系达丽娅那个臭婊子,我们俩硬扛住价格,我就不信华夏佬能忍住不买生产线。”
伊万思索片刻后,反问道:“要是张舒真转头去欧洲买生产线,或者达丽娅表面上跟我们达成一致,私下降价又将生产线卖给张舒怎么办?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