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勒好勒!您可真是我亲姐啊!要不别吃食堂了,咱们去外面喝点?”
“少来这套!”
陆娟笑骂,“你以后少来烦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陆姐,说真的,我就是生不逢时。要是早生几年,非得追你不可!如此人美心善的大姐姐,世间罕见呐!”
“滚滚滚!!”
陆娟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“让我家那口子听见,非揍你不可!”
张舒装模作样的双手抱拳:“那在下先行告退。”
等他走远,陆娟不自觉地摸了摸发烫的脸颊。
自己都这么大年纪了,难道还有这么大魅力?
要是一个四五十岁的油腻男跟她说这些话,她早一巴掌扇过去了。
可张舒不一样,面皮长的周正不说,还是个大款,放眼整个盐市,能比他有钱的屈指可数。
只不过这家伙比较低调,没有到处眩耀罢了!
想到这里,陆娟轻叹一声。
可惜自己已经名花有主咯!
张舒回到信诚汽车厂,就把自己锁进了办公室,亲自操刀写起了技术说明和权利要求书。
写这种材料谁也代替不了,需要注意的东西太多了。
尤其是今年,90年正值中美知识产权谈判期间,米国专利局对华夏的专利申请格外严格,他必须小心再小心,每一个措辞都要考虑清楚。
比如1988年沉市机床厂,向德国申请数控专利时,就因图纸标注”军工标准”被驳回,直接被德国人打了回票。
后改为”特殊标准”才勉强过关。
就这两字之差,沉市机床厂多花了半年时间,损失了几万外汇券。
张舒点上蓝盐阜,盯着稿纸上的每一个字眼反复推敲。
这里面的学问太多了,技术参数要写得够精确,但又不能太精确。
工艺描述要专业,可某些关键词必须打马虎眼。
总之就是既要让洋鬼子挑不出毛病,又得把真东西藏严实了。
这个分寸必须拿捏好。
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他又在””。
一连十天时间。
张舒除了在办公室倒腾材料,就在车间和杨鸣研究高光泽金属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