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来,他们被张舒的凶狠所吓到,眼前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后背发凉。
“操!你他妈敢碰我马子。”
于顺抄起酒瓶冲过来,张舒头都没回,反手一肘砸在他脸上,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淅可闻。
于顺捂着脸跪倒在地,张舒揪着他头发往铁门上撞。
哐当!!
门板震得直颤,血顺着门缝往下淌,他却象没看见,又是一下,两下,三下
“张舒!张舒!”
李婉棠带着哭腔的呼喊终于穿透他的耳膜,他喘着粗气回头,看见她缩在墙角,单薄的肩膀不住地发抖,红肿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。
那双总是含着笑的眼睛,此刻盛满了惊惶和无助。
他心脏象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,疼得他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心里更痛了!!
张舒的拳头像铁锤般砸下,指节与颧骨碰撞的瞬间,他清淅地感受到骨骼碎裂的触感。
于顺的脸在他拳下扭曲变形,鼻梁塌陷的脆响混着鲜血喷溅在他脸上。
温热黏腻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,却让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。
这一拳他使出了十成力,他真想当场宰了这几个杂碎。
理智在脑海里尖叫:停手!以他的智慧,事后有一万种方法能让这些人生不如死。
可以让他们倾家荡产,可以送他们去吃牢饭,甚至可以
但去他妈的理智!
张舒的拳头再次扬起,他现在就要这些畜生付出代价,一刻都等不了!
每多看一秒婉棠红肿的脸,他心头的杀意就浓一分。
指节已经皮开肉绽,他却感觉不到疼。鲜血顺着拳头滴落,在地面溅开一朵朵刺目的花。
此刻他就象头失控的野兽,唯一的念头就是撕碎眼前这些伤害婉棠的杂碎。
他机械地挥着拳头,直到有人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。
“够了!再打真要出人命了!”
是安保人员上前抱住了他。
张舒猛的将他踹翻在地,指着他的鼻子吼道:“给我滚远点,刚刚我女朋友受欺负,你怎么没有喊够了?
再敢给我逼逼一句,老子连你一起锤。”
他一把将保安推开:“给我滚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