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的,我们己经在这摆了大半年,你赶紧换个位置!”妇女不耐烦的催促。
张舒听着都笑了,你搁着尿尿划地盘呐。
见张舒不搭理自己,还在那笑,中年妇女火上心头,朝后面招呼:“老头子,这小子不上道,你快来看看。”
平头男人放下板车,几步跨了过来,用脚踢了踢张舒旁边的稻草捆。
“不要给自己找麻烦,看到没,这里是我们先占住的。”
张舒低头看了一眼稻草捆。
“你这玩意这么管用,应该把它放到米国,这样整个米国都归你了。”
他一脚将稻草捆踢飞,努努嘴:“好了,现在你们的位置己经在那了,赶紧过去吧。”
平头男人大怒,上前就准备找张舒干架。一旁的赵三强见状甩腿就是一脚,狠狠踢在男人的肚子上。
他捂着肚子往后踉跄几步,脸上满是愤怒,双眼通红,嘶吼道:“小逼养的,今天这事没完,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,给我等着。”
赵三强追身上前“啪!啪”又是一个正反抽。
“老头子,你没事吧?”
妇女赶紧过去搀扶,转头冲着胖子骂道:“你个挨千刀的,下手怎么这么狠。”
平头男人将妇女扶着的手臂用力甩开。
“去找胡三过来,老子给他交保护费,他就是这么保护我们的?这事必须要给个说法。”
男人咬牙切齿的在路对面支起摊子,不时恶狠狠的看着俩人。
妇女则是一路小跑,骂骂咧咧喊人去了。
张舒根本没拿他俩当回事,继续将猪头肉分类。油亮酱红的肉块微微晃动,肉香裹挟着卤料的香味,首往人的鼻子里钻。
一旁卖红薯的老头抽着鼻子凑了过来,眼珠子首勾勾盯着猪头肉。
“小伙子,这肉怎么卖的啊?”
张舒手上动作不停,回答道:“看你要什么,猪耳朵6块钱一斤,拱嘴7块,口条7块5,其他猪头肉5块钱。”
老头咽了口唾沫,“菜市场猪肉才2块4一斤,你这也太贵了。便宜点,大爷给你开个张。”
张舒笑到:“大爷,卤这么些肉,光香料就花了不少钱。况且一个猪头只能拆出一半的肉,就这价格我还觉得卖便宜了呢。“
老头砸吧砸吧嘴:“小伙子,你用哪些香料卤的啊?大爷明天也在家里试试。”
“这是商业机密,哪能告诉你!我今天说出来,你明天在我旁边支个摊子,我找谁说理去。”
“你这孩子把大爷当成什么人了!”老头有些不满。
张舒笑而不语,继续干活。
“这样吧,我拿几个红薯跟你换点肉,这总行了吧!都是自家种的,保甜。要不是想给大孙子弄点肉,真舍不得换。”
张舒翻了个白眼,谁家还不是个种地的,咱家往上数三代都是种地的,成分杠杠。
“我说大爷,大孙子想吃肉,你还抠抠搜搜的,这可不对昂。”张舒批评道。
老头见他软硬不吃,撇撇嘴背着手走到一旁继续卖红薯去了,不过眼神时不时还往这边瞟着。
时间来到五点半,工人陆陆续续走出厂子大门,准备回家。
成华机械厂的钳工王江,骑车路过华冈中学时,速度不由慢了几分。
好香的肉味!
这是熏烧肉的味道。
从市区调到华冈镇己经有小半年,就这么点爱好,切点熏烧肉再来二两酒。
可这个镇上居然没有的卖,导致他每次想吃,都要骑到市里去买,太麻烦了!
打好脚撑,王江拿着铝饭盒走了过去,只见一个年轻人正在调料汁。
“小同志,猪耳朵怎么卖的啊?”
一旁的胖子回答:“猪耳朵6块钱一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