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一口啃着干涩的军用压缩饼干。
双眼注视着仍在源源不断涌入信道的兽潮,沾染着不明液体的蛇尾毫无规律地甩动着。
一击拿下信道之后,她开始感到无聊,心中的思维逐渐发散:“不知道其他两个信道现在怎么样了——”
她想着那个总是臭着一张脸的小鸟,又回想起那个在自己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层次的古老长者。
内心变得有些感慨:“没想到在临近天灾的时候,恰好碰见一个超凡刚刚起步的世界,让我们有了别的打算,不需要在这里硬抗天灾。”
渐渐的,她又开始为人类这个倒楣种族感到惋惜:“真是可惜,居然在超凡起步的时候遭遇了我们三个无敌——”
但下一秒,无限的波动从数万里之外传来,其中蕴含的信息令蛇人颤斗。
一双蕴含着魅惑能力的竖瞳瞬间倒映着古老者化为光雨消散在天地,绵延至沙漠尽头的兽人如割麦子一样倒下的场景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令她的身形战栗,恐怖的能量散逸,令所有兽人感到天倾一样的压力,下意识跪了下来。
而最近的兽人与俘虏更是被压制的就连话也说不出来,脑海一片空白。
“怎么会——那个无敌的老登怎么会死?!”此刻蛇人再也没有了刚刚的从容,本就白淅的脸此刻变得无比瘆人。
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守护着兽人数万年的古老者,居然就这么死了。
“是这个被称为炎国的人类势力出手了?”
“还是灵族的强者杀过来了?”
蛇人快速推算着这其中可能存在的概率,并镇静下来,运用自身浩瀚的力量显化大手,一把将兽潮后方的妇孺抓起,塞到信道之中,并将其随机散开。
按照这种情况,兽人已经没有时间等强大的先锋部队杀穿防线再把妇孺接过去了。
他们在这停留多一秒,兽人灭绝的可能性就越大。
然而正当她打算将下一批妇孺送过去的时候,一道强化标志性蔚蓝色光芒缭绕的斩击从峡谷升起,将其妇孺尽数歼灭,血与骨漫天散落。
蛇人再一次僵住,她感觉到了那个逃掉的人类正在快速恢复,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强大,且怪异。
一阵冰冷疹人的感觉从峡谷攀登而来,无形的混沌与扭曲冲击着蛇人的认知。
“这是——什么?!”
大部分身体石化的炎国人看着天空之中仍在仍未消散的蔚蓝色光芒,也随之变得疑惑。“这种波动,还有颜色——是强化吗?为什么葵女士会有这个?”
地表开始震动,绵延十公里的岩土抬升,最终塑形为模糊的人类模样。它象是生长着一张女性的面孔,但身体却毫无性别特征。
浑身沾染着血液,肩膀盔甲碎裂,就连手臂也不正常扭曲的林崎葵站在岩土巨人的头顶。
她俯瞰着下方的蛇人,周身环绕着两种特殊的光彩,一种为湛蓝色,一种漆黑如墨,显露着无形的力量。
“这种感觉——”炎国的众人愣住,下意识低语:“地球人的超能力?”
蛇人清淅地听到了炎国人的话语,但此刻她没有时间去纠结什么是所谓的超能力。
她紧张地注视着那个被自己击落的人类背后,那种扭曲而混沌,无时无刻都在向瞬间散发恶意的特殊事物。
它象是一个抽象人形,变幻莫测,却又时常变化为一双年轻男女的模样,“这种事情,怎么可能?!”
这种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