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的,随时可以启动!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不需要主炮。”
叶一辰伸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,那里贴着一枚神经连接芯片。
“把我们的脑波频率,接入飞船的广播系统。”
“目标锁定:叶晓梦的意识深处。”
“既然齐先生想把她困在过去,那我们就把现在的生音,送进去。”
叶炎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:“你是说……心声?”
以前,都是他们被迫听晓梦的心声。
那是单向的直播,是晓梦无数次社死的源头。
但今天。
“我们要反向输出。”叶一辰看着那个正在吞噬妹妹的怪物,那张万年冰山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“所有人,听好。”
“别想战斗,别想恐惧。”
“想她。”
“想那个又怂又爱财、嘴硬心软、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的叶晓梦。”
“把你们平时憋在肚子里没说出来的骚话、废话、肉麻话,统统给我喊出来!”
嗡——
普罗米修斯号悬停在城市上空,巨大的通讯阵列展开,像是一把银色的伞。
一道看不见的量子波束,穿透了厚重的地层,穿透了那团黑色的绝望迷雾,精准地轰向了那个濒临破碎的意识空间。
……
心牢深处。
雪越下越大。叶晓梦感觉自己的手脚已经失去了知觉。
【就这样吧。】
【太累了。不想动了。】
就在她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那一刻。
一道极其嚣张、带着电流杂音的咆哮,粗暴地撕开了风雪的声音。
【谁他妈敢动我妹!】
叶晓梦浑身一震。
这声音……二哥?
紧接着,那个声音变得清晰,带着叶炎特有的那种二百五式的霸道:
【晓梦!你给老子听着!那个叫齐什么玩意的,老子不管他是叙事官还是阎王爷,敢让你哭,我就把他那身皮扒了做地毯!】
【你不是喜欢飙车吗?新出的限量版跑车我订了三辆!颜色随你挑!你要是不回来,这车我就拿去撞墙听响!】
画面里的雪,突然停了一瞬。
接着是老爸的声音,苍老,颤抖,却带着那种只有父亲才有的笨拙的温柔:
【晓梦啊……其实那天你偷喝我藏的茅台,兑了雪碧,爸爸知道。】
【爸爸没生气,就是心疼酒……不对,是心疼你。】
【以前让你受苦了,是爸爸没用。以后家里的门禁取消,你想几点回就几点回。王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,火候刚好,再不回来就凉了……】
叶晓梦原本已经僵硬的手指,动了一下。
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滚烫。
最后,是一个冷静、理智,却透着一股子“霸总”味儿的声音。
【叶晓梦。】
【你的黑卡额度我已经解除了上限。】
【之前你列的那个购物清单,包括买下那个百货大楼,我已经让法务部去签合同了。】
【还有,你之前吐槽说想要个纯金的马桶……虽然这不符合人体工程学,也不符合我的审美,但如果你能现在立刻、马上醒过来,我可以考虑在你的独立卫浴里装一个。】
【这是大哥的承诺。逻辑有效,即刻执行。】
轰!
那些压在叶晓梦身上的积雪,那些像刀子一样的寒风,那些嘲笑、辱骂、孤独的幻象,在这三道声音的冲击下,开始剧烈震颤。
什么绝望?
什么孤儿?
什么没人要的垃圾?
老娘现在有人疼!有人给买跑车!还有人给装金马桶!
一股前所未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