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觉醒带来了痛苦,但它没告诉你们,不觉醒的人生,连感受痛苦的资格都没有!”
“看看我们!我们还在这里战斗!我们没有放弃!”
“你们不是一个人!”
叶晓梦的声音,通过神国,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。那些被幻象折磨的人,猛地清醒过来。他们脑海中属于主系统的低语,被这道清亮而倔强的声音彻底压制。
精神污染的浪潮,被硬生生地遏制住了。
别墅里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叶晓-梦却双腿一软,脸色煞白地瘫倒在地,浑身被汗水浸透。
【妈的……当世界dj……比跟监察官打架还累……】
她大口喘着气,感觉整个脑子都被掏空了。
就在这时,客厅的通讯屏幕突然亮起,上面是叶一哲的通讯请求。
所有人精神一振。
叶一辰立刻接通。
然而,屏幕上没有出现叶一哲的脸,只有一片刺眼的雪花,和一阵阵“滋滋”作响的、令人不安的电流声。
“三哥?”叶一轩冲到屏幕前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屏幕上依旧是狂乱的雪花点,滋滋的电流声像是从另一个维度传来,夹杂着一些无法分辨的、扭曲的音节。那声音不属于叶一哲,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同行的觉醒者,它更像是一种……概念本身发出的噪音。
“怎么回事?他们出事了?”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叶一辰盯着屏幕,眉头紧锁。他没有慌乱,而是冷静地分析着那断断续续的信号。
“不,这不是求救信号。”他沉声说,“这更像是一种‘状态报告’。一哲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,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常规通讯法则失效的地方。”
就在这时,那片雪花中,极其短暂地闪过了一帧清晰的画面。
画面里,叶一哲背对着镜头,站在一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空间。那里没有上下左右,只有无数条亮白色的线条,像蛛网一样无限延伸,构成了一个个巨大的、不断变化的几何体。林薇薇和另外几名技术员跟在他身后,每个人的表情都写满了震撼与警惕。
画面一闪而逝,通讯彻底中断。
但这一瞬间的影像,已经足够让叶家的人明白叶一哲他们面临的处境。
他们进入了主系统的核心数据流,一个由纯粹逻辑和信息构成的世界。
【我靠……这地方看着比虚空还吓人……】叶晓梦撑着地站起来,脑子还嗡嗡作响,【三哥他们这是掉进数学题里了吗?
“他们会没事的。”叶一辰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服家人,也像是在说服自己,“一哲是这方面最强的专家。”
话虽如此,沉重的气氛还是再次笼罩了别墅。
而主系统的反击,并未因此停歇。
第一波“精神瘟疫”被叶晓梦的“希望之声”强行压制后,仅仅过了半个小时,第二波攻击便悄然而至。
这一次,不再是普适性的痛苦幻象。
中海市,一个刚辞职的程序员,正激动地跟朋友分享着自己的“觉醒感言”。突然,他愣住了。他看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上,跳出了一条银行的催款短信,上面的数字是他不敢面对的房贷。紧接着,他年迈父母的脸浮现在眼前,眼神里充满了失望。
“小伟,你辞职了,我们怎么办?你拿什么还房贷?”
幻觉,他知道是幻觉。可那份焦虑和负罪感,却真实得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。
东京,一个脱离了压抑家庭的少女,正准备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