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骤亮,随即又浮起忧虑:“可若他命朕行伤天害理、祸国殃民之事……”
“所以要把握尺度。”王溟目光深邃,“有些无关痛痒、或是可以事后补救、甚至只是做给外人看的昏聩行为,你可以配合演戏。但若涉及滥杀无辜、动摇国本这等事……”
王溟摆摆手,“放心,本座会帮你看着。”
“这可行吗?”帝辛有些忐忑,这无异于在悬崖边上走钢丝。
“风险自然有。”王溟坦然道,“但这是最快,也是最有可能将那魔物引出、并彻底解决的办法。一味被动防御,只能延缓,终究无法根除。
你父王留给你的时间,和这大商的气运,恐怕不多了。”
帝辛听罢,沉吟片刻,眼中最后一丝尤豫被决绝取代。
他想起父王临终时紧握的手,回想起这五年来如坠深渊的日夜,终是咬牙重重顿首:
“朕愿行此险棋!只要能诛杀此魔,还天下清明,纵背负千古骂名,朕亦无悔!”
王溟赞许地点点头:“你能有此决心,很好。记住,无论外界如何看你,评价你,甚至唾骂你,你内心需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
此事,除我、孔宣与你外,绝不可让第四人知晓,包括你最信任的臣子、后妃。”
“本王明白!”帝辛重重点头。
王溟抬手,一道清蒙光晕没入帝辛眉心,暂稳其魂魄中躁动的魔印。随后问道:“近期可还有什么要事?”
帝辛摸了摸额间一冷一热的两道印记,略作思索后答道:“半月后,乃女娲娘娘圣诞之日,按礼制、旧制需君王亲往女娲宫进香祈福。此为国朝大典,断不可废。”
女娲宫进香……
终究还是来了。
王溟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,呢喃道,“要来便来吧,本座奉陪到底!”
“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孔宣,我们走。”
“恭送仙师!”
帝辛深深一礼。
王溟与孔宣身形一闪,便消失不见。
殿内重归寂静,烛火摇曳。
帝辛独自立于空旷的大殿中央,望着王溟消失的方向,久久不动。
他的眼神复杂,有绝处逢生的庆幸,有对未来的忐忑,但更多的,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。
“父王,您看到了吗?儿臣,这次绝不会再让您失望,也不会再让大商任人宰割!
儿臣更相信,有仙师在以后的每天一定都是好天。”
他低声喃喃,拳头紧握,转身回到寝宫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