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
天道怒声道,冰冷的意念如寒风,席卷此处。
无数秩序锁链铮铮作响,足以让任何圣人以下的生灵当场陨灭。
“你真想死是吗?”
紫黑色气团好象感受到天道的压力,依旧安安静静地悬浮着,甚至开始起伏,发出刺耳的怪笑声。
“那你杀我啊。”
紫黑色气团带着挑衅,它每说一句,天道虚影周身的法则波动便剧烈一分。
明显它在刻意激怒这位洪荒至高的主宰,仿佛笃定了什么,依旧有恃无恐。
“诶,伟大的天道先不要生气,且听我给你好好分析下。”
黑色气团压根不慌,不仅不退甚至主动飘上前,按住天道虚影手上的积聚的恐怖能量。
“目前你手上可用的最大底牌无非就是鸿钧、天道六圣这些人。
呵呵鸿钧。他虽是你的代言人或者说合作伙伴,但终究有自己的算计,未必事事能如你所愿。”
天道沉默了。
的确。
鸿钧这老东西想法一直很多,可只要他天道本源充足,只要鸿钧这老家伙的真灵与他深度绑定。
他便有把握保证鸿钧这老东西不敢反水。
所以他无所谓。
紫黑色气团敏锐捕捉到了天道虚影的微变化,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,“至于天道六圣,准提、接引、元始皆是废物。
对于这片圣人之下皆蝼蚁的洪荒来说或许有点作用,可那王溟战力已远高于西方和阐教,伟大的天道,你手下的天道六圣好象已经废了三个。
先不说太上老子和通天教主,哪怕女娲小女娃你都不一定能使唤动。”
“您如今看似至高无上,实则底牌没有多少。”气团越说越来劲儿,每一句都在天道的怒火上蹦迪,“您需要新的力量,需要一把足够锋利、足够隐蔽、足够不懂规矩的刀,把那些本不该出现的变量一一铲除。你我合作,如何呢?”
闻言天道胸中怒火更甚,可他压根没法反驳。
先前他与王溟在混沌中一战,对于王溟的实力他也有了清淅认知。
除非太上老子和通天教主一起联手才有可能将其镇压。
但可能吗?
太上老子还好说,可在洪荒谁不知道通天教主跟王溟是顶顶好的师徒俩。
想让通天镇压王溟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除非动用特殊的手段
否则在鸿钧和他不现身的情况下,压根没有人能抗衡王溟。
想到这些,天道反而平静下来,他收回所有力量看向黑紫色气团:“哦?难不成你有什么奇招?”
今日这一袭话,让天道发现这老家伙绝对不是一时意起。
想来这家伙的手下已经在洪荒有所行动了。
“奇招谈不上,不过是些你们这些自诩正统,不屑用的旁门左道罢了。”
“何况,你我联手更出乎意料不是?”
天道听完,紫霄宫内恐怖的压力全部消失:“当年的失败者居然也有开窍的时候。
不过你本身就是杀戮与毁灭的道途,你我的道背道而驰,与你合作无异于饮鸩止渴。”
“背道而驰?你错了,应该是相辅相成。”紫黑色气团纠正道,声音浮现狂热,“没有杀戮、没有混乱,又如何能体现你天道的煌煌正大。
而封神量劫不就是你一手主导,以杀劫清理洪荒的一场变革么?”
“至于饮鸩止渴……更是无稽之谈。”气团发出怪笑,“待伟大的天道彻底掌控大势,届时是继续合作还是弄死我这个失败者,不都由你心意。”
“反正眼下,除了本座,你还能找到更合适的人手吗?毕竟本座无所顾忌。”
天道周围的法则光晕明灭不定,仿佛在进行着亿万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