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野樱并没有向他人输送、匹配查克拉的技术,但医疗忍术查克拉是纲之咒印唯一会主动吸收的外部能源。
这个形式解放的纲之咒印,不会压榨宿主的身体,反而会因为吸收了医疗忍术的查克拉后,默默地反哺宿主。
看着这一幕,左玄美琴不知道旁边的丈夫怎么想,反正她是很欣慰的,宇智波的一切已经烟消云散,鼬那个孩子也——佐助如果能就这样作为普通的木叶忍者,普通地生活下去,真是再好不过的结局。
如果有可能的话,宇智波这个姓氏一并舍弃了才好。不过美琴知道佐助恐怕无法接受—
以森林为图腾的千手,开枝散叶,化作养分融入了整个木叶村,而以火焰团扇为家徽的宇智波,到头来也真的就象风中的残烛,最终消失。
两族的命运走向,或许在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时代,在混乱不断的战国,甚至更早、更早的时候·就已经悄然注定。
左玄富岳沉默不语,静静看着两个孩子。
休息室再度安静下来。
休赛期的这一个月,每当佐助因为修炼过度而倒下,小樱都会象这样用阳遁查克拉进行治疔。
佐助借此挖掘自己与纲之咒印的潜力,小樱的医疗忍术也在不断进步。
宇智波佐助隐隐感觉到,这个咒印似乎还有着更深一层的力量。
如果能触摸到那种更强的咒印的力量,或许就不会输给鸣人宇智波佐助默默地想着。
他闭着眼,在小樱的治疔下尽快地恢复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听到争斗的声音,然后小樱对着房间门口的方向紧张地喊道:“你们是谁?”
接着是有人语带惊讶地说:“咒印竟然变成了这个形态,真是不可思议啊!”
宇智波佐助猛地睁开眼,就见房间门口站着四个头戴音之忍者护额的家伙,三男一女。
左玄美琴倒在地上,血液在她身下扩散,淌过地上破碎的猫面具,她坚持着不肯消散,抓向女音忍的脚踝,然后被一根暗金色的利刃扎穿后心,钉在地上。
左近的后颈,冒出寄生在他体内的李生兄弟右近的上半身,右近伸出手,手掌融入左玄富岳的脑袋,将其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“可别瞧不起我们啊,大叔。”左近右近异口同声地说。
左玄富岳刚要抬手,就被左近一掌捅穿胸口,“膨”,左玄富岳消失。地上血泊里的左玄美琴也几乎同时“”地化作一团白烟。
胖墩次郎坊道:“原来只是分身。”
宇智波佐助忍着全身的剧痛,想要与这几个人战斗。春野樱忍着心中的恐惧,抱起佐助想要翻窗逃走,然后一道白色的身影悄然落下。
君麻吕衣衫飘飘,落到二人身旁,神色漠然道:“宇智波佐助是我们的,请你不要碍事。”
他袖底悄然地伸出一根长长的尖锐骨头
春野樱浑身是血地将事情说了一遍,一边对旗木卡卡西解释,一边用医疗忍术治疔自己身上的伤口。
她焦急道:“我醒过来的时候,佐助已经不见了。那些人戴着音忍村的护额,是不是那个叫大蛇丸的家伙的手下?!卡卡西老师,他们究竟要对佐助做什么?”
“小樱,小樱。”旗木卡卡西按住春野樱的肩膀,六神无主的小樱在他沉着的声音中,终于慢慢冷静了下来。
小樱叹道:“卡卡西老师,现在该怎么办?”
卡卡西问:“你身上有佐助的东西吗?带有他气味的。”说着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