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的话,就等着有机会对恬不知耻当了忍者的雏田大小姐倾泻一肚子的毒液—可此时还如何说得出口?
日向雏由找地方坐了下来。
就这样了吗?日向宁次心里想,这积压了数年的满腔邪火,难道到头来只烧伤了自己,无人看见吗?当年父亲的死,结果什么痕迹也没留下吗?
困在笼中的鸟,就算无法高飞,但也想隔着笼子泣血啼鸣,让人知道这只鸟他曾经存在过日向宁次握着拳头,控制着自己投入正在进行的比赛,
场内,在裁判宣布开始后,砂隐的两名忍者要开始交手了,背葫芦的小子还是那样冷酷地抱着手臂站在原地不动,叫手鞠的女砂忍则取下背后的大扇子,似乎打算施展什么忍术周围的场地怎么一片空白?怎么环境在褪色,一切在远去?
这些飘落的羽毛日向宁次觉得困意上涌之际,一只柔软的手掌从后面在他背上拍了一下,打入体内的查克拉让他顿时清醒了过来。
幻术?!
日向宁次瞪眼,回头一看,是雏田大小姐帮自己解开了幻术一一她的瞳力增强了,连解幻术的速度都比自己快了许多啊!
刚才消退的嘈杂环境音,和世界的所有色彩都潮水般回归了,雏田大小姐口中喊的“宁次哥哥”也涌入耳中,一同听到的还有忍具碰撞的金属交击声音,是在这观众席的高度!
这是怎么了?
日向宁次猛地扫视周围,观众席不知何时已经乱成一片!
所有普通观众都陷入了幻术,东倒西歪地昏睡在座位上,观众区的过道里,昏睡的观众的头顶,不停地有忍者闪过,在用忍具拼杀,以忍术对轰。
几个佩戴着音忍者村护额的忍者抓着染血的苦无掠至身前,日向宁次虽然搞不明白状况,但忍者的本能让他毫不尤豫地打出一记柔拳。
砰!砰!
日向日足与他一同击退袭击的音忍,喝道:“宁次!注意保护花火!”
日向宁次一。
只见日向日足一记八卦空掌,隔空将一个偷袭木叶忍者的音忍轰飞,“花火还没有学会笼中鸟的咒语,她现在不是日向宗家,她是你妹妹!”
族长大人回头,对长女点点头:“雏田,照顾好妹妹。还有你哥哥。”最后看了一眼宁次,他纵身而去,添加到其他忍者的混战之中。
“—?!”日向雏田一个激灵,仿佛有电流在心中划过,深吸一口气开启了白眼——和吴羽的战斗,她是室息而败,体力和查克拉的消耗其实倒还好。
“—?!”日向宁次从未想过会听到自己需要雏田大小姐照顾这种话,但想到今天雏田大小姐的表现,竟然也找不到反驳的话语。他沉默地开启白眼,与雏田一起,左右架起柔拳,将年幼的花火护在中间。
尽管现在一片混乱,其他村子的忍者似乎莫明其妙对木叶村开战了,但日向花火却挺高兴,她从未想过姐姐和宁次哥哥联手照顾自己的场景,一直受到父亲严苛训练的她,感觉心里很满足。
“我也可以帮上忙的!”花火也打开百眼。
真的要打吗?
不久之前,手鞠踩着三星扇下了场,当我爱罗也面无表情地来到场中落位的时候,她忍不住抬头去看观众席。
没有让他们等太久,很快音隐的信号出现了。
手鞠和我爱罗自然看到羽毛飘落的一瞬间,早有准备的他们立即双手结印,体内查克拉冲撞,
解开了幻术。
弹开幻术的一瞬间,手鞠就看到裁判不知火玄间正死死地盯着他们,显然,同样在瞬间解开幻术的木叶上忍,留意到了她解开幻术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