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华居 > 其他类型 > 我在大奉加点成道祖 > 第62章 于打更人内讲课,分享查案心得获尊崇

第62章 于打更人内讲课,分享查案心得获尊崇(2 / 3)

弧线,又稳稳落回他掌心。

“此物,名唤‘听风钱’。”他将其示于众人,“证物如山,亦可被移平;纸张墨迹,更能付之一炬。然,凡走过,必留痕迹。证物可毁,但经手之人、见证之眼、流传之言,却难以尽数抹去。此钱之用,在于提醒我等,办案不可仅执着于有形之物,更需善听这市井坊间、朝堂上下无声之风声。”

接着,他又拿起一本边角已磨损泛黄的《洗冤录》,轻轻抚过封面:“宋慈宋公于此书中有言,‘凡命案现场,尘土会说话,血迹会指路’。诸位日后办案,需学会俯身倾听,听那尘土诉说经过,看那血迹指引方向。这,便是‘格物致知’之功。”

许七安按捺不住,再次起身,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好奇:“大人,末将仍有一惑。那夜地宫之中,漆黑如墨,危机四伏,您究竟是如何预先识破端王设下埋伏的?”

“问得好。”苏明远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,“正因其内漆黑如墨,地宫入口处那过于辉煌的灯火才显得格外刺眼,极不合常理。端王其人,虽位尊权重,然素以俭朴自律闻名朝野,其日常用度皆有定规。试问,如此一人,在其隐秘之地宫内,何以会奢侈到点燃百余盏价值不菲的长明灯,将入口照得亮如白昼?”

他目光扫过全场,见众人皆凝神细听,才缓缓道:“事出反常,必有妖孽。灯火最盛、看似最安全稳妥之处,往往隐藏着最深的阴影与最险恶的杀机。那过度的光明,本身便是最大的破绽。”

随后,他详细拆解了那夜的判断与行动:如何通过观察烛油滴淌凝固的层次,推断出埋伏者潜入的大致时间;如何利用地宫通风管道产生的恒定风流声,精确计算步点,完美掩盖自己与同伴的脚步声;如何在瞬间判断出守卫巡视的死角,率精锐如幽灵般切入。

两个时辰的讲授,苏明远由表及里,从如何查验一枚指纹、一片衣料纤维,到如何通过嫌犯一个眼神的游移、片刻的语塞来洞察其心理防线,再到如何将无数看似微不足道的线索,在脑海中编织成一张逻辑严密、无懈可击的证据之网。他不仅传授格物致知的查案技巧,更阐述着为官立身之本。

“办案如同执剑,”苏明远总结道,声音沉浑有力,“剑势过刚,则易折易断,缺乏回旋余地;剑势过柔,则绵软无力,难堪破敌重任。唯有不偏不倚,守持中正,不因权贵而卑躬,不因微贱而倨傲,方能秉持公心,洞幽烛微。”

授课终了,众缇骑肃然起身,整齐划一地抱拳行礼,目光中充满了敬服与坚定。苏明远颔首回礼,心中却知,种子已悄然播下。

待众人散去,堂内恢复寂静,那名最初提问的年轻缇骑却去而复返,步履迟疑地走到讲台前,脸上血色尽褪,手中紧紧攥着那枚作为样品的“听风钱”。

“大人…”他声音颤抖,几乎难以成言,将铜钱捧到苏明远面前,“这钱…这钱…是家父所铸。他…他原是端王府内资深的铜匠,专司印信令牌之事…可三个月前…他突然…失踪了…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…”

苏明远目光骤然一凝,接过那枚尚带体温的铜钱,触手只觉一片冰凉。他心下沉吟,端王府的工匠、仿造的令牌、神秘的失踪……太师府布下的这张网,看来远比他所预想的更为幽深、更为庞大,牵扯的人也更多。

是夜,月华如练,清冷地洒入值房。苏明远独坐案前,指尖无意识地轻叩那枚“听风钱”,发出细微的清响。白日授课,看似仅是传授技艺,总结经验,实则亦是在这百余名缇骑心中埋下了一线伏笔,更从中识别出可能与迷案关键人物有所牵连之人。那个献上铜钱、父亲失踪的年轻缇骑,或许……将会成为撬开太师府那扇沉重铁门的关键钥匙。

窗外,传来四更的梆子声,悠长而空寂。苏明远吹熄烛火,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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