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记录着太师府与北疆往来的账册。
大人,现在证据确凿,是否立即禀明圣上?苏明远问道。
魏渊望着窗外的雨幕,摇了摇头:时机未到。赵崇明在朝中经营数十载,根基深厚。仅凭这些,还动不了他。
次日,朝中接连发生了几件看似不相干的事:永昌侯世子因强占民田被革职,太师的一个门生因科举舞弊被查,就连宫中的董贵妃也因被移居别宫静养。
这些事单独看都不起眼,但连在一起,却让明眼人看出了端倪——这是在一步步剪除赵太师的羽翼。
是夜,魏渊独自在值房内对弈。棋盘上,白子已然形成合围之势。雨声渐歇,月光透过窗棂,在棋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大人,赵太师递来拜帖,说明日要求见。门外传来通报声。
魏渊执子的手顿了顿,白子轻轻落在棋盘正中。
告诉他,明日午时,老夫在衙门恭候大驾。
棋子落定,杀局已成。窗外,一轮明月破云而出,清冷的月光洒满庭院,也照进了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