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屯子是否有一位叫杨承志的小伙子?”
狗蛋妈神色一愣,心中泛起了嘀咕:“今天是怎么了,怎么这么多人找杨承志?”
收回思绪,她立刻点头说道:“有,杨承志这会儿在村部呢,你们要想找他,就去村部吧!”
中年人一听,脸上立刻浮现惊喜之色。
那天他家老爷子突发心肌梗死,却被向阳公社卫生院的医生误诊为哮喘发作,如果没有杨承志的及时纠正与抢救。
老爷子早就归天了。
因此,老爷子病情刚刚稳定下来,中年人便迫
不及待的到向阳公社卫生院寻找杨承志,准备好好感谢对方的救命之恩。
只不过,他与秘书小王刚到向阳公社卫生院,就被告知杨承志已经出院了。
于是,中年人经过一番打听才得知了杨承志的具体住址,就立刻赶了过来。
“同志,谢谢你啊!”
跟狗蛋妈道谢一声,中年人与秘书小王便快步前往长胜大队村部。
只是他们刚推开房门,就看到了杨承志与彭建军刘福激烈的争吵画面。
彭建军被气的浑身发抖,就想拨通向阳公社派出所的电话。
“彭建军,发生了啥大不了的事值得你惊动公社派出所的人?”
中年人上前一步,皱着眉头对彭建军质问道。
彭建军刚想怒骂出声,只是当他看清中年人的面孔时,到了嘴边的话就被他硬生生的吞咽了回去。
“卢主任,您怎么来了?”
原来,这中年人正是向阳公社新调来的主任,叫卢爱民。
卢爱民的眉头皱起,说道:“我是向阳公社的主任,我怎么就不能来?”
由于对方刚调任不久,彭建军还不是特别熟悉。
也根本抓不住对方的脾气秉性。
只是见卢爱民如此态度,彭建军心中便生出了几分不祥的预感。
“卢主任说的哪里话,您是向阳公社的父母官,当然想来哪里就来哪里。”
刘福笑着说道。
这句话看似在缓和卢爱民与彭建军之间的尴尬,实际则是他自己在向卢爱民示好。
彭建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卢主任别误会,我只是出于关心,想知道卢主任来!长胜大队做什么而已。”
卢爱民对着杨承志投去了一抹感激的目光,对着彭建军说道:“我是特地来找杨承志兄弟的。”
此话一出。
在场众人的神色都不禁一愣。
万没想到,卢爱民这个公社主任,竟然也为杨承志而来。
而对方这么大的官儿,竟然称杨承志为兄弟,而且说话的态度也相当客气。
难道,卢爱民与杨承志这盲流子有着非凡的关系,或者是某方面的亲戚?
只是,他们都在长胜大队生活几十年了。
可从来没听说过,杨大山家还有这样也好亲戚。
出于好奇,彭建军率先问道:“卢主任找这杨承志干嘛?”
卢爱民说道:“这是我的私事,待会儿我会自行处理,先说说你的事吧,你为什么来长胜大队,而且还想惊动公社派出所的人,是谁招惹你了吗?”
听了这话,彭建军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。
收回杨承志宅基地的事,事先他并没跟卢爱民打招呼,完全是他自作主张。
彭建军本以为,自己一个副主任,这点事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完成了,没必要通知卢爱民节外生枝。
却没想到,恰巧这会儿卢爱民来了长胜大队。
这让彭建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,一张老脸都被憋得通红。
“他不说,就让我来说吧。”
这时,杨承志主动站了出来,把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,非常详细的跟卢爱民诉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