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的汗珠。谢执的剑术,不过尔尔。
我苏漾第一,他谢执第二吧。
华清宫。
枝头有一大一小两只麻雀,大的叼走院里青宁晒的杏干,小的也学着大的,也从簸箕上衔走个果脯。
汤池里苏漾只着浅粉肚兜,上绣有几个带叶的大蜜桃,外面套了个纱衣。一沾水,纱衣拢在身上,像给雪肤扑撒上了月光,曲线若隐若现,肚兜上刺绣纹路都清晰可见。
谢执原本想穿着中衣入水,但想起上次她娇羞,想着自己也陪着她,干脆光着下汤了。
但苏漾脸皮太薄,自己说有衣服就有阻力,黏在身上,不方便施展身体,她坚决不同意光着,最后折中给她套了个纱衣。水中苏漾抓着谢执的手,发丝也飘在水中。“用嘴巴吸口气,头埋进水中,舒展身体,放轻松,让身体飘在水上。“谢执拉紧苏漾双手,想必苏漾也是有阴影,非常怕水,心下紧张,握的紧紧的。苏漾满脸涨红,紧张的不行,只因谢执站着,光光的。自己飘在水里,刚好会面。
还扬头和自己打招呼,她只能用力脖子后仰,才能避免抵到脸。这个谢执知不知羞啊?
“可以让我背个葫芦吗?我那样学的更快。"苏漾受不了了,池水不深,腿上用力站起来,弱弱提议到。
苏漾不想眼部再遭受巨大冲击。
再这样该长针眼啦!
“用什么葫芦,哪有我教你快,不用害怕,我一直拉着你手。“谢执不明所以。
苏漾想到个好借口,“可是,可是我怕水。”“怕水的话,你就对着我,只看着我就好了。"谢执不解地回答道。“哦,我不怕了。“苏漾放弃了,每次谈到这就鸡同鸭讲,就是对着你才害怕啊喂。
练完呼吸,谢执让苏漾握着大理石池边,亲自上手教苏漾腿部动作。“你不要蜷着腿,双腿要蹬起来。"谢执不知道苏漾这时候怎么畏缩了,平常在床上勾他、夹他的时候最有劲,最放得开了。在谢执眼里,二人早就坦诚相待无数次了,他亲吻过她的每一处肌肤,苏漾也很享受二人的亲近。
二人血液贯通,共享身体,共享寿命。
他的器官就是她的,她的也是他的。
每当苏漾不爱惜身体时他就觉得她也不在乎他的身体,他的生命。苏漾显然不这样想,二人就是生活在一屋,又都沉溺情欲,自愿爱爱,互惠互利的两个旅客罢了。
苏漾认命了,全身都被谢执的目光灼烫,浮上红霞,开始像只煮熟的青蛙一样蹬起腿来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最后苏漾像只灵活的小鱼在池里游来游去,纱衣下摆随着游动也离开肌肤,像只大大的鱼尾,青丝也在水中倾泻,随水波荡来荡去。池边蟠花烛台燃着的红烛上小小的跳跃的火苗,兰汤滟滟。苏漾在其中游来游去,若三尺寒泉浸明玉,烛光照在池水中,粉红肌肤清透莹亮。
谢执看着苏漾充满了刚学会水的喜悦与新奇,她脸上也有了淡淡酡红,自己的嘴角也缓缓勾起,心中微动。
谢执心中感慨苏漾是个聪明的孩子,学的很快。诡异的自豪浮上心头。
(其实是苏漾实在是对谢执这方面的开放无奈了,她本就会泅水的好嘛。)过了会儿,嘴角传来僵意,谢执像发现什么脏东西一样身体一震,弯起的弧度也瞬间平直。
自己带的学徒学会他教授的东西,一时感到高兴很正常的。谢执这般想着,避开的视线重新转到那条调皮的小鱼身上。大大大大大
那被风薰得泛起轻朦的黄的树叶都已然掉光,连带着把石板都铺上一层浅金的绸缎。
空气中都有了结霜的寒意。
漪澜殿里却温暖如春,炭火在盆里烧着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“良娣,太子快要寿辰了,你可想好要送什么礼物了吗?”苏漾躺在小榻上,青宁在旁边给她捶打腰腿。青宁平常盯着各宫动静,发现其他宫的下人收到主子命令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