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卧房床上,一张垫在书房榻上。
狐狸皮做成狐裘,手衣,貂皮做成卧兔儿,冬天用来保暖,省得她身娇体弱再冻着生病找他哭诉,怨他不关心她。
秋猎结束后,会以打获猎物数量排名,但老虎攻击力强,若不能一击致命易遭到反扑,狐狸和貂体型轻小,反应机敏,擅奔跑攀爬,很耽误时间,很少有人会去花时间猎它们,而银狐和紫貂更是难寻。
三人分开,各自找要打的猎物。
骑了一会儿,进密林深处,谢执望见自己斜后方灌丛见一只吊睛白额虎伏卧着,后身微微弓起,它的双耳紧紧贴伏于脑后,仿佛在警觉地聆听外界的动静。
此刻它听到马蹄声,耳朵扑闪,后脚蹬地猛地站起,鼻孔里喷出热气,就要飞扑过来。
谢执双腿夹紧将奔跑的乌飒刹停,回首,身体稍向后转,大臂微向内收,小臂弯曲,肩背肌肉成块贲张,手臂如铁块鼓起,将弓拉成满月,身形稳如磐石,目光如鹰隼紧追着猎物。
“咻”的一声,弓箭如流星已无行踪,强健的上肢力量转化为疾驰的弓箭,瞬间瓦解猎物的抵抗能力,老虎应声倒地。
鸭嘴箭镞正中心脏要害,快速致命,这样避免猎物挣扎撕裂皮毛,且伤口较小,能最大程度保留整张皮毛的完整。
随侍仆人拖下尸身取皮,冲洗晾晒。
谢执接着往里走,又猎了银狐和紫貂。
日落西山,倦鸟归林。
猎物变成了庖厨在篝火上料理的美味,有黄羊肉,兔肉,狍子肉,鹿肉等。
一旁篝火上陶罐里咕嘟着喷香的鹿肉汤,里面加的有现采的香蕈,还炒的有羊肉和野菜,食案上白瓷盘还放有林里摘的野山楂和酸枣。
篝火旁侍从及时补充从山中劈来的果木做燃料。
一顿晚膳全是就地取材,原汁原味,鲜味十足。
宴会上飞觥限斝,将士将互相劝酒,又豪迈地一饮而尽,一时粗犷吆喝声此起彼伏,白天狩猎的爽快在晚上持续。
谢执吩咐青翳将烤好的肉切块,并将其和炖的汤,一些野果送到自己帷帐里让苏漾吃。
“太豪赤了叭。”苏漾嘴巴塞得鼓鼓的,情不自禁地感慨。
炙烤的金黄的肉外焦里嫩,还有果木的独特香味,一咬还有鲜香的肉汁在嘴里爆开。
炖的大骨头也很软嫩,轻轻一嗦就脱骨了,就连骨头都可以咬开吃到骨髓。
还有炖的鹿肉汤,里面还有香蕈和野菜,搭配在一起缓解了汤的一丝腻,鲜的不行。
苏漾风卷残云,把送来的都吃光了。
“我的肚子被搞大了。”
苏漾用浸了水的锦帕擦了擦嘴,又接过青宁递来了薄荷水漱了漱嘴,怜爱地抚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,面带微笑,眼神也格外温柔,周身似乎散着母爱的光芒。
谢执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,双眼一刺,耳朵像被不明物体入侵,嗡嗡作响。
“没关系,没关系。”谢执告诉自己,深呼吸,但呼进去的气怎么也顺不下去。
“过来,苏漾。”谢执语音平稳,诱哄一般。
苏漾不知谢执怎么了,谨慎地往前小碎步移动,边移边贼兮兮地抬眼观察谢执神情。
谢执面色如常。
在苏漾快走近时,谢执快步走向苏漾,把她背在上横放在自己腿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,苏漾呆了,脸上瞬间浮上晚霞般的红,窘迫地脚趾都蜷缩在一起。
“殿下坏,殿下打我。”苏漾双手捶打谢执小腿,控诉道。
“嗯嗯,孤坏,孤把你肚子搞大了。”谢执身形纹丝不动,低头说。
“以后还胡不胡说了?”
“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大丈夫能屈能伸,苏漾相信她要说敢,臀部将再受一掌,也不疼,就是会特别特别丢脸。
谢执在街上见有小孩哭闹,在小食摊前任凭拉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