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他倒了热水。程怀瑾垂眸看了她一会，缓声问道：“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？”苏芷却抱住他手臂，声线温软地回道：“就是喜欢帮你做事不行吗？”江哲随即放下筷子，嚷嚷着要走。
程怀瑾轻笑了一下，叫他别忘了把家里的行李一起拿走。江哲：…”
三人热热闹闹地吃了晚饭。
开车回到家里，苏芷早早地就去洗了澡上床。程怀瑾洗完出来的时候，看见她躲在被窝里写着什么东西。听见他从浴室出来，苏芷还立马把手里的东西塞进了枕头下。程怀瑾坐在一边的沙发上，目光里有隐隐的笑意。不说话，就看着她鬼鬼祟祟的模样。
苏芷也看了他一会，开口道：“你过来一下。”程怀瑾眉尾微扬，随即很是配合地走到了她的床边。蹲下身子同她平视。
淡淡的沐浴过后的香气，苏芷忍不住凑近他轻嗅。谁知道程怀瑾忽的靠近，亲了她一下。
苏芷被这忽如其来的吻惊到，溢出一声甜腻的鼻音。程怀瑾嘴角微微上扬，淡声道：“还要吗？”苏芷眉头一皱，嗔道：“我又不是叫你来亲我的！”“哦，抱歉，那是我弄错了。“他脸上毫无悔意的轻笑，“我以为你叫我过来是让我亲你的。”
下一秒，又轻轻覆上她的唇。
温凉而又柔软的触感，苏芷忍不住地也张开唇齿。察觉他手掌轻轻地按在她的后颈，摩挲。
引起她浑身的颤栗。
片刻，也松开了她。
程怀瑾绕过床尾上了床。
“不闹你了，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？”
他那侧微微的塌陷，苏芷顺势翻进他的怀里。“我也有一个红包给你。”
程怀瑾眼里有隐隐的惊讶闪过，言语仍然平缓：“我可以看看吗？”苏芷点了点头，拿出了一个看上去很薄的红包。几乎像是没有存放任何东西的状态。
然而，没来由的，程怀瑾开始微微地心跳加速。安静的卧室里，他们仿佛都在屏息。
他手指将红包挑开，看见里面只有一张浅黄色的便利纸。程怀瑾侧目又看了苏芷一限，没有说话。
他缓慢地将那张贴纸拿出，看见上面只写了一行字。【新年快乐，男朋友。】
灯光安静地铺洒在这张便利纸上，短短的七个字，程怀瑾却仿佛阅读困难般的久久没有抬起头。
苏芷忍受不了这样没有回复的惴惴感。
拉了拉他手臂：“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然后，就看到程怀瑾转投而来的目光。无言的，却叫她身子不自觉地发热。“小芷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”他沉声问道。
苏芷也心跳加快，语气却还是镇定地回道：“就是你现在是我男朋友的意思。”
“待定的？还是一一”
“正式的。”她语气笃定地说道。
程怀瑾仍是无声地看着她，仿佛在研判她为何会这样做。但是，苏芷并没再叫他这样盲目地揣测了。她鼻尖轻轻地蹭在程怀瑾的颈间，双手抱住他：“我想了想，初七要去见你妈妈，我没个名分总归是不好的。”“我不介意这件事情，”程怀瑾说道，“如果我的确没达到你的标准，你不用因为这件事情来迁就我。”
即使是这样，他也没有要占她一丝一毫便宜的想法。苏芷忍不住地鼻尖又开始发酸。
强忍着想要掉眼泪的冲动，她轻声说道：
“你早就达到了，程怀瑾。”
“是我想告诉你妈妈，我是你女朋友的。”眼眶湿漉漉的，泪水也止不住地掉在他的怀里。“除非是你不想。”
她把脸完全地埋进程怀瑾的胸口，不想叫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。半响，察觉他将自己紧紧地搂在了怀里。
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了。
像是再多一分，他都无法这样克制地回话了。“谢谢你，小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