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库里,定期保养,说我妈没事去看看它们也会很高兴……
商行野误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是你妈妈?不是你爸爸?”第二名隐形眼镜没能成功送入,项仪淑懊恼地“啧"了声,命令丈夫重新坐好:“是啊,我和我哥都是师承我妈。”
商行野没再说话,不知在想些什,无意识眨一眨眼睛,快要精准落入眼眶的隐形眼镜再一次滑落。
项大小姐来了脾气,十分强势地跨坐到丈夫腿上,一只手固定着他的下巴,一只手撑开他的眼睑,嗔怪道:“…都说了别动!”商行野照做,原本撑在腿上的手却悄悄扶住了项仪淑的腰。这种将自己全然交付给妻子的行为,神奇地点燃了他身体里某些不安分的因子,那枚隐形眼镜好不容易才戴上,没等项仪淑起身离开,他便先发制人,将她扣住:“你那天不是说要亲回来吗?还打算让我欠多久?”项仪淑愣怔。
回忆了好一段时间,终于想起那一晚意乱情迷间说过的话。她觉得时间不太合适,也害怕光是亲一下根本收不了场,于是吞吞吐吐想要赖账:“…不是要、要陪妈妈打麻将吗?”彼时,男人的右手已经攀到了她的脖颈后:“亲完就去,好不好?”想到这两晚一直都是商行野在想法设法“伺候”自己,结束后,他也是独自去浴室疏解,项仪淑多少有点对不住,琢磨着确实可以象征性地让丈夫尝点甜头…然而刚低下头,卧室房门便被人猝不及防从外推开。到访者或许有想过敲门,但项言铮离开时只将房门虚掩着,眼下轻轻一碰,视线就毫无遮挡地看见了以暖昧姿势抱坐在一起年轻夫妇。两秒钟后,房门又飞快合上。
紧接着,杜昀欠揍的声音随后传来:“哎呦,我可什么都没看见、没看见……商总,你说你精神这么好、劲头这么足,怎么还有人不长眼、敢夜袭你呀?”在他说话的间隙,还能听见韵庭管家迟到的传报声。两人匆忙起身拾掇了一番,等彼此脸上红晕完全消退后,才重新让特意从梧城赶过来的杜副总进屋说话。
无视下属面上似笑非笑的促狭表情,商行野开门见山:“查到了?”提及正事,杜昀瞬间收敛了笑容:“查到了一-果然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