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林樾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但看向祈洲的表情,又像是他话赶话随口说的。
林樾直视对方,避重就轻道:“只是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“向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,咱们回头博纳见。”说完,林樾穿上外套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包厢气氛冷落下来,向祈洲沉默的坐在原位,脸上儒雅随和的笑容渐渐消散。
几分钟后,有人推门而入,向祈洲见状连忙起身,还没来得及称呼,就见那人抬手制止。
黑色大衣衬着那人面容肃杀,无情无欲的黑眸里满是漠然,随意盯着谁,都叫人不寒而栗。
男人坐在了林樾刚刚的位置,看都没看站在一旁的向祈洲,嗓音冷而沉,“怎么说的?”
这就是燕城赵家的现任掌权人赵凛旬。权贵子弟里最疯的一个,行事毒辣狠厉,但凡他出手,绝不留后患和把柄。
向祈洲呼吸沉了沉,一五一十的汇报:“您猜的不错,顾淮忱的确对林樾的态度很不一样。”
“并且我已经初步获得了林樾的信任,只是毕竟时间太短,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主动帮我们对付顾淮忱。”
赵凛旬沉默听完,将资料扔到桌面:“自己看。”
向祈洲翻开,这才惊觉顾淮忱伪装之下的佛面蛇心。
原来指使张明泽针对博纳的背后操盘手,竟是装模作样给林樾提供帮助的顾淮忱本人。
赵凛旬漆黑的瞳仁盯着他,说:“找个合适的机会,将这份文件交给林樾。”
“到时候她会知道该选择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