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谢临舟与裴昭也各持兵器,与刺客战在一处。
“是二哥的人!"萧翊格开一柄钢刀,对谢临舟喊道,“擒贼先擒王,找他们的头领!”
混战中,一个身材矮小的刺客悄无声息地绕到马车后方,手中弩箭对准了萧翊的后心。
楚晚棠恰好回头,见状不及多想,猛地扑向萧翊。“小心!”
弩箭破空而来,正中楚晚棠胸口,她闷哼声,软软倒下。“棺嬉!"萧翊回头,只见楚晚棠胸前插着一支弩箭,鲜血迅速染红了她的衣襟。
他目眦欲裂,一剑刺死那个刺客,将楚晚棠抱在怀中:“馆馆!撑住!”楚晚棠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只是用尽最后力气握住他的手,随即昏死过去。
“太医!传太医!"萧翊嘶声大吼,声音中满是恐慌。剩余的刺客见已得手,迅速撤退。谢临舟要追,被萧翊喝止:“先救婚嬉!”
随行的太医匆匆赶来,检查楚晚棠的伤势后,面色凝重:“箭伤及肺,失血过多,必须立即拔箭,但…但风险极大。”“无论如何,救活她!“萧翊紧紧握着楚晚棠冰凉的手,眼中布满血丝,“若她有事,我要你们全部陪葬!”
拔箭的过程漫长而痛苦。即使昏迷中,楚晚棠仍因剧痛而微微颤抖。萧翊一直守在她身边,握着她的手,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。箭拔出来后,鲜血汩汩涌出,染红了身上的布料,太医用了最好的金疮药才勉强止住。
但楚晚棠始终没有醒来,脸色苍白如纸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“为何她还不醒?“萧翊声音沙哑。
太医跪地请罪:"殿下,楚姑娘伤得太重,能否醒来全看天意了。”萧翊踉跄,几乎站立不稳。谢临舟连忙扶住他:“殿下保重,晚棠吉人天相,定会逢凶化吉。”
接下来的两日,车队日夜兼程,赶往最近的城镇。萧翊不眠不休地守在楚晚棠身边,亲自为她喂药,一遍遍呼唤她的名字。然而楚晚棠始终没有回应,只是静静地躺着,如同沉睡的海棠。“殿下,前方就是清源镇了。“第三日清晨,谢临舟在车外禀报,“镇外有座观音庙,香火鼎盛,据说很是灵验。”
萧翊轻轻抚过楚晚棠苍白的脸颊,眼中满是血丝:“备马,去观音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