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,今日吓到了吧?"裴昭轻声问道。楚晚棠摇头,从行李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:“其实,离京前母亲给了我这个。"她打开木盒,里面是一枚凤凰形状的玉佩,“这是皇后娘娘当年赠予母亲的,据说能趋吉避凶。”
裴昭接过玉佩细看,只见玉质温润,雕刻精美,凤凰的眼睛是用红宝石镶嵌,在烛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这莫非是?"裴昭惊讶道,“传说这是前朝皇后的心爱之物,能护主平安。楚晚棠点头:“母亲说,此物关系重大,非到万不得已不可示人。但今日遇袭,我总觉得心中不安。”
正说着,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。裴昭立刻吹灭蜡烛,拉着楚晚棠躲到屏风后。
“有人。"裴昭低声道。
果然,不过片刻,窗纸被捅破一个小洞,一根竹管伸了进来,缕缕白烟缓缓飘入。
裴昭迅速用茶水浸湿手帕,递给楚晚棠一块:“捂住口鼻。”二人屏息等待,果然听见窗外有人低语:“得手了,进去看看。”窗户被轻轻推开,两个黑影跃入房中。
就在他们走向床榻的瞬间,裴昭突然出手,剑光一闪,已刺伤一人。楚晚棠按动腕上机关,破空声,一枚袖箭射出,正中另一人肩膀。“撤!"受伤的刺客低喝一声,二人迅速跳出窗外。裴昭还要再追,被楚晚棠拉住:“穷寇莫追,小心有埋伏。”这时,萧翊和谢临舟闻声赶来,见房中一片狼藉,都是面色一变。“没事吧?"萧翊快步上前,仔细检查楚晚棠是否受伤。楚晚棠摇头:“多亏阿昭机警,我们没事。”谢临舟检查了窗边的血迹,沉声道:“是二皇子的人。看来他们是不达目的不罢休。”
萧翊眼中寒光闪烁:“既然二哥如此迫不及待,那我们也不必再客气。“他看向楚晚棠,“明日进城,我们要分头行动。”“分头?"楚晚棠不解。
“你和裴昭以游历为名,明着进城,住进江宁最大的客栈,我和临舟暗中潜入,调查粮仓。"萧翊解释道,“你们在明,我们在暗,互相策应。”楚晚棠立即明白:“你是要我们做诱饵?”萧翊点头,限中满是不舍:“但这样太过危险…"”“我愿意,"楚晚棠坚定道,“既然来了,总要为你做些什么。”裴昭也道:"殿下放心,我会护晚棠周全。”萧翊凝视着楚晚棠,良久,轻声道:“一切小心。”次日清晨,楚晚棠与裴昭乘坐马车,大张旗鼓地进入江宁城。果然如萧翊所料,她们一进城就被人盯上了。
住进悦来客栈的天字号房后,楚晚棠故意在窗前抚琴,引得街坊邻里纷纷侧目。不过半日,整个江宁城都知道,京城来的两位贵女下榻在悦来客栈。傍晚时分,店小二送来一封信,说是有人托他转交。楚晚棠拆开,拿出信纸,里面只有一行小字:今夜子时,城南土地庙。“要不要告诉殿下?“裴昭问道。
楚晚棠沉吟片刻,摇头:“元璟他们正在调查粮仓,不能分心,我们先去看看,见机行事。”
子夜时分,二人悄悄来到城南土地庙,破败的庙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。她们刚走进庙门,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楚姑娘果然来了。”
一个佝偻的老者从阴影中走出,手中提着盏灯笼。“你是何人?"楚晚棠警惕地问。
老者咳嗽几声:“老奴是江宁粮仓的守仓人,姓赵。"他压低声音,“姑娘可是为军粮案而来?”
楚晚棠与裴昭对视一眼,点头:“老人家知道什么?”赵老头神色惶恐:“粮仓里的粮食,早就被换成了沙土,真正的军粮,都被运去了城西的私港,准备走私出海。”
“可有证据?"楚晚棠急问。
赵老头从怀中取出一本账册:“这是真实的出入库记录,老奴冒着性命危险才带出来的。”
楚晚棠正要接过账册,忽然破空之声传来,一支弩箭直射赵老头后心。“小心!“裴昭一把推开赵老头,弩箭擦着她的手臂飞过,划出一道血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