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这般天真模样。“元璟,"她忽然轻声唤他,“你的眼睛比星星还亮。”他忍不住轻笑,将她搂得更紧。江风阵阵,吹散了他的回应,唯有满天星辉,见证着这一刻的温情。
谢临舟望着萧翊抱着楚晚棠离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黯然,默默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裴昭看着他落寞的侧脸,轻声道:“临舟,你.…“我没事。“谢临舟打断她,转身看向茫茫大海,“只是想起很多从前的事。海风阵阵,吹散了他的低语。甲板上只剩下烤鱼的余香,和一段无疾而终的深情。
萧翊抱着楚晚棠回到舱房,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榻上。正要起身去吩咐人煮醒酒汤,衣袖却被一只小手紧紧拉住。“别走.…"楚晚棠醉眼朦胧,双颊绯红如霞,平日里端庄守礼的大家闺秀,此刻却像个撒娇的孩子,“元璟,陪我说说话。”萧翊的心瞬间软了下来。他重新在榻边坐下,柔声道:“好,我不走,但你要乖乖的,我去让人煮醒酒汤,不然明日该头疼了。”楚晚棠却执拗地摇头,将他的衣袖攥得更紧:“不要醒酒汤,我很好,“她忽然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,“元璟,你知道吗?小时候第一次见你,我就觉得,这个哥哥真好看。”
萧翊微微一怔,想起十二岁那年,在御花园第一次见到八岁的楚晚棠。那时她跟着母亲进宫,穿着一身浅紫色的衣裙,像朵含苞的海棠花。“那你可知,我那时就在想,这个小姑娘,将来定是我的太子妃。“萧翊轻声道,指尖拂过她滚烫的脸颊。
楚晚棠似乎没听清他的话,只是痴痴地笑着,另一只手也抓住他的衣袖:“你别晃,我头晕。”
萧翊无奈,只得扬声唤来侍卫,吩咐去煮醒酒汤。待侍卫离去,他才发现楚晚棠已经靠在他手臂上睡着了,呼吸均匀,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烛光下,她的睡颜恬静美好,唇角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。萧翊凝视着她,心中涌起万般柔情。
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指尖流连在她光滑的肌肤上,最终克制地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。
“睡吧,我的馆嫔。"他低声呢喃。
这一夜,萧翊就这样守在榻边,任由楚晚棠抓着他的衣袖。期间她几次翻身,他都细心为她掖好被角;她梦中呓语,他便柔声回应。直到天将破晓,确认她睡得安稳,他才靠在床柱上小憩片刻。晨光透过舷窗洒入舱房,楚晚棠在头痛中醒来。她揉着太阳穴,正要起身,却发现自己手中还攥着一片衣袖,顺着衣袖看去,只见萧翊靠在床柱上闭目沉睡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,显然一夜未得好眠。楚晚棠顿时慌了神,她努力回想昨夜的情景,却只记得自己在甲板上喝了酒,之后的记忆便模糊不清。看着萧翊疲惫的睡颜,和自己紧抓不放的手,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羞愧与心虚交织,她小心翼翼地松开手,试图悄悄溜下床榻。然而就在她即将成功脱身时,萧翊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四目相对,楚晚棠僵在原地,进退两难。
“殿…殿下…"她结结巴巴地开口,脸上烧得厉害。萧翊揉了揉眉心,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:“头可还疼?”楚晚棠连忙摇头,又赶紧点头,最后又摇头,语无伦次道:“我我不是故意的,那酒,我不知道,”
看着她慌乱的模样,萧翊忽然想起一桩旧事,唇角微扬:“看来你这酒量,是从小就不好。”
楚晚棠一愣,随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,脸色更红: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,殿下怎么还记得!”
“怎么会忘?"萧翊眼中笑意更深,“那年你才十岁,在御花园偷喝了贡酒,抱着海棠树又哭又笑,非要给树讲故事。”“别说了!“楚晚棠羞得无地自容,急忙上前捂住他的嘴,“那件事不许再提!”
她的手心柔软,带着晨起的温热。萧翊眸光一暗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从唇边移开,却并未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