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山寨这几日,偷听到他们说要运一批′特殊的货′去江宁,好像跟军粮有关。”楚晚棠心中一动:“你还听到什么?”
林婉儿摇头:“他们很谨慎,说得不多,只听到漕运、改道几个词。”楚晚棠将此事告诉萧翊,他神色凝重:“看来这匪患与军粮案确有牵连。”回到客栈,已是黄昏。县令亲自前来拜见,对剿匪一事千恩万谢。“下官无能,让这伙匪徒猖獗多时,多亏殿下为民除害。“县令汗如雨下。萧翊摆手:“将这些女子好生安置,受伤的请郎中诊治,山寨中的缴获,除涉案证物外,分给受害百姓。”
“是是是,下官一定办妥。"县令连连应声。待县令退下,四人才得以歇息。裴昭揉着肩膀道:“这一战倒是痛快!”谢临舟难得没有怼她,反而递过一杯茶:“辛苦了。”裴昭一愣,接过茶杯,脸上泛起红晕。
楚晚棠看着这一幕,不禁微笑,转头却见萧翊正凝视着自己,目光温柔。“今日多亏了你。"萧翊轻声道,“若不是你机智下药,我们不会这么顺利。楚晚棠低头浅笑:“是大家合力而为。”
“不,”萧翊握住她的手,“是你提议剿匪,是你冒险做饵,也是你智取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