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落在他们发间衣上。
楚晚棠靠在萧翊胸前,能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声,与她的一样快。“那枚袖箭,"她忽然想起。
萧翊从袖中取出一个精巧的机关:“一直带着,防身用的。“他低头看她,目光柔和下来,“还记得你小时候,总缠着我教你射箭。”楚晚棠微笑:“怎么不记得?你嫌我力气小,特意为我做了把小弓。”“那时你就很倔强,手上磨出水泡也不肯放弃。“萧翊轻抚她的发丝,“就像马球场上那个拼命的小姑娘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。
忽然,萧翊像是想到什么,从怀中取出一个荷包,正是楚晚棠在上元节送他的那个海棠花荷包。
“刚才打斗中掉出来了。“他仔细拂去上面的灰尘,重新收好,“这是你送我的,肯定不能丢。”
萧翊眸光深邃,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:“棺嬉,待一切解决,我绝不负你。”
桃花粉色的雨中,他郑重许诺。
楚晚棠望着他深邃的眼眸,轻轻点头。
这时,林外传来谢临舟的声音:“殿下?晚棠?”“在这里。"萧翊应道,牵着楚晚棠走出桃林。谢临舟和裴昭迎上来,二人衣衫有些凌乱,但看起来并无大碍。“都解决了。"谢临舟道,“不是普通土匪,看他们的兵器和配合,倒像是惯犯,我留了个活口,或许能问出些什么。”裴昭补充道:“听那活口说,他们是这一带新起的山寨,专挑过路的商旅和女子下手,已经得手好几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