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还攥着你落下的耳坠。""本宫今日见你,就是想告诉你。"皇后握住她颤抖的手,"深宫寂寞,若能得一心人,白首不离,便是最大的福分。元璟既有此心,你何不给他机会?也给自己机会?"
雨停了,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亭前的海棠树上。那株海棠已经结了花苞,再过几日就会绽放。
楚晚棠望着那株海棠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她起身郑重行礼:"多谢娘娘点拨。"
皇后欣慰地笑了:"去吧,他在文渊阁等你。"楚晚棠离开凤仪宫时,心跳如擂鼓。她攥着皇后给她的玉牌,穿过重重宫门,朝文渊阁走去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,却又坚定无比。文渊阁外,李十六正守在门口,见她来了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连忙行礼:"郡主,殿下在里面。"
楚晚棠深吸一口气,抬起脚步,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。阁内光线昏沉,萧翊正伏案批阅奏折,玄色锦袍衬得他肩线挺拔如松。听到门响,他头也不抬,声音冷淡:"出去。"楚晚棠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萧翊似有所觉,猛地抬头,手中的朱笔"啪"地落在案上,墨汁溅开,染红了奏折。
他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震惊、喜悦、犹疑最终化作声低哑的呼唤:嬉嬗?"
楚晚棠缓步走近,在他案前站定,轻声道:"殿下这些日子,可好?"萧翊站起身,绕过桌案,在她面前停下。他比她高出许多,此刻微微低头,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:"你为何来?""因为我不想辜负自己的真心。"她抬眸直视他,声音虽轻,却字字清晰,"也不想辜负殿下的。"
萧翊呼吸一滞,伸手抚上她的脸颊,指尖微颤:"你可想清楚了?东宫的路………
“我想清楚了。"她打断他,唇角扬起一抹浅笑,"殿下敢娶,我就敢嫁。萧翊眸色骤深,一把将她拉入怀中,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。他的心跳声透过衣料传来,又快又重,像是要冲破胸膛。"楚晚棠,"他嗓音低哑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,"你知不知道这几日,我差点疯了?"
她在他怀里轻轻点头:"我知道。"
"你不知道。"他松开她,捧起她的脸,拇指摩挲着她的眼角,"我甚至想过直接去镇国公府抢人。"
楚晚棠忍不住笑了:"那殿下怎么没来?"“我是怕吓着你。"他轻叹一声,额头抵住她的,"也怕……你真的下定决心不要我。"
这句话让楚晚棠心尖不由得一颤。
她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轻轻一碰,如蜻蜓点水:"现在殿下知道了,我要的。"
萧翊眸色一暗,扣住她的后颈,深深吻了下去。一个时辰后,两匹骏马飞驰出城,踏碎一地春光。楚晚棠骑在流云背上,海棠红的衣裙在风中翻飞,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萧翊驾驭墨云与她并驾齐驱,玄色衣袍猎猎作响,眉眼间尽是飞扬的神采。"殿下要带我去哪儿?"她笑着问。
"去完成围猎时的遗憾。"他侧首看她,眸中映着天光,"我说过要带你去跑马。
两人一路疾驰,穿过官道、田野,最终停在一片开阔的草原上。远处,青山如黛,近处,野花点点,缀在草地间,夕阳将云层染成绚烂的金红色,天地间仿佛只剩他们二人。
萧翊翻身下马,伸手扶她。楚晚棠刚落地,便被他打横抱起,惊得轻呼一声:"殿下!"
"你额头的伤刚好,不宜久骑。"他一本正经道,却在她耳边低笑,"而且,偷偷告诉你,我想抱你。
楚晚棠耳根发烫,任由他将自己抱到一处柔软的草坡上。夕阳温暖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,镀上层柔和的金边。萧翊解下披风铺在地上,让她坐下,自己则半跪在她面前,执起她的手:"棺棺,看着我。
她望进他的眼睛,那里面盛满了温柔与坚定。“我萧翊此生,只会有你一个女人。"他一字一句道,声音低沉而清晰,"不管,将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