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尽,化作飞灰。铜铃上的安魂符文,此刻黯淡无光,像是也被刚才那片骨潮吓破了胆。
阿铃眼神凝重,声音冰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这不是普通的骨潮……更不是意外。”
盲刃缓缓收刀,黑衣上沾满骨屑与黑气,他却毫不在意。他站在原地,依旧紧闭双眼,魂视望向骨潮退去的方向,声音平静得可怕,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“它在试探我们。”
“它知道,我们要去古禁。”
阿铃心头一沉:“胎源……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了?”
盲刃轻轻点头,语气淡漠,却字字诛心:“它在玩。”
风再次吹过白骨平原,呜咽作响。
像是猫捉老鼠前,漫不经心的戏弄。
这第一劫,骨潮吞陆,不过是一场开胃的小游戏。
真正的绝望,还在前方等着他们。
三人沉默不语,坐在无边白骨之上,望着前方依旧弥漫不散的阴雾,心中一片冰凉。
前路,是更深的骨墟,更浓的阴邪,更恐怖的胎源。
而后路,早已被骨潮吞没,无路可退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