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、愤怒、不甘的资格都没有。亿万魂屑如同被无形大手按住,只能维持着那机械、冰冷、永不停歇的跳动,承受着足以让天地崩碎、神魂俱灭的威压。
胎心的跳动,骤然慢了半拍。
暗赤色的光芒微微黯淡一瞬,又强行亮起,继续遵循着胎源定下的节律,一下,又一下,敲打着这片死寂。
可在他魂魄最深处,那被胎源压得几乎泯灭的角落,一缕极淡、极柔、几乎看不见的微光,轻轻一颤。
不是他有意识的反抗,而是那缕微光自主泛起一丝波动,如同风中残烛,却倔强地亮着。
紧接着,一道极轻、极柔、却异常清晰的声音,在李乘风心底缓缓响起。
“没有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轻得像尘埃,淡得像雾气,却坚定得如同万古磐石,砸在无边黑暗之中。
那不是李乘风的声音,却与他的魂融为一体,像是从他骨血里长出来的一样。温暖、柔软、带着一种跨越生死的笃定,明明微弱到随时会熄灭,却偏偏带着一股绝不低头的韧劲。
胎心之内,瞬间死寂。
胎源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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